第9章（3 / 3）

的“位格”。

&esp;&esp;在这些怪物眼中，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凌驾于副本规则之上的存在。

&esp;&esp;这解释了为什么解剖学老师说“不知道是您来了”——它以为封染墨是某个它认知中的高位格存在，伪装成了人类的模样。

&esp;&esp;这个误会很大。

&esp;&esp;大到封染墨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翻车。

&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

&esp;&esp;封染墨睁开眼，看见苍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esp;&esp;苍明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苍明眼睛里的血丝，能看见他左边眉尾那颗很小的痣，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松木和雪混合的气味。

&esp;&esp;这么近的距离下，苍明的五官更加锋利了，像一把出鞘的刀，刀锋就在封染墨眼前。

&esp;&esp;“还好。”

&esp;&esp;他其实一点都不好。

&esp;&esp;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手还在发抖，胃还在翻涌。

&esp;&esp;但他不能说。

&esp;&esp;苍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封染墨意想不到的事——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封染墨身上。

&esp;&esp;外套还带着苍明的体温，暖烘烘的，裹住了封染墨微微发颤的身体。

&esp;&esp;“你冷。”不是疑问，是陈述。

&esp;&esp;封染墨想说自己不冷。

&esp;&esp;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颤抖，指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esp;&esp;他确实冷。

&esp;&esp;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刚才开始体温就在急剧下降。

&esp;&esp;可能是紧张，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因为解剖学老师消失时释放的某种能量。

&esp;&esp;他没有拒绝那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