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伤还没好就作妖屁股又遭殃(4 / 5)
狠狠地惩戒了一番,但这种被他死死掌控,护在怀里的感觉,竟出奇地让人心安。在这王府的深墙内,在这位高权重男人的羽翼下,她那颗漂泊的心,在此刻找到了归宿。
这一夜,她睡得极沉,而慕容辰守在身侧,直到深夜,看着她呼吸均匀的睡颜,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苏绵绵那略显苍白的脸上时,她幽幽转醒。
宿醉般的酸胀感从臀部蔓延至腰际,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虽然不算严厉,却极具威慑力的家法。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那种被大掌拍击后的热辣感已经消失不见。
慕容辰并未离去,他正侧卧在她身旁,单手支着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那一贯在朝堂上锋芒毕露的双眼,此刻盛满了柔和的暖意,只是当他看到苏绵绵那微蹙的眉头时,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还疼?”
他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没等苏绵绵回答,他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滑入锦被,精准地覆盖苏绵绵的屁股上。
“不用揉了”苏绵绵有些羞赧,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不疼了。”
“那也不行。”慕容辰语气不容置疑,既是推拿,也是一种无声的掌控,“我亲自揍的屁股,用的多大力,我心里有数。你若是想完全好,就不要乱动。”
苏绵绵顺从地趴在那儿,任由他施为。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此刻却像个细心的郎中,为她处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这种反差,让苏绵绵心中那最后一丝委屈也烟消云散。
“昨夜……是不是吓着你了?”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被角。
慕容辰手中的动作停了片刻,随即恢复如常。“吓着我的,从来不是惩罚,而是你那种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劲头。”
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沉重,“绵绵,你得明白,这王府看似固若金汤,但实则处处是刀锋。我不约束你,不看着你,一旦你出了半点差池,哪怕是磕着碰着,对我而言,都是剜心之痛。”
他将她转过身来,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不是要你做个唯唯诺诺的笼中鸟,我只是真的怕了。”
这一番话,如同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苏绵绵的心口。这份所谓的家法与禁足,其实是他表达爱意的一种扭曲却真诚的方式。他用严厉,筑起了一道屏障,将她紧紧护在后面,隔绝了外面的腥风血雨。
“那……我不折腾了。”苏绵绵窝在他怀里,难得地露出了乖顺的神情,甚至主动蹭了蹭他的胸膛,“只要你不把我关得太死,我就听你的。”
“这就看你表现了。”慕容辰轻笑一声,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带了几分狡黠,“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偷偷去动厨房的火,或者是做些什么危险的事这家法,可就不会只落在那处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暧昧的暗示让苏绵绵面红耳赤。
“你!”
“怎么?不服?”他挑眉,指尖轻点她的鼻尖。
“服,服了还不成吗?”苏绵绵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这位王爷面前,她似乎永远都只有认栽的份。
慕容辰满意地将她再次搂紧,那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让他心中那份动荡不安获得平复。他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奏折,竟然就这样倚在床头,单手拥着她,一手批阅起公文来。
“躺着别乱动,陪我一会儿。”
苏绵绵看着他专注侧颜,那种平日里紧张兮兮的氛围,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异常温馨。窗外,那是暗流涌动的朝堂;窗内,却是他们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在这漫长的恢复期里,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诡异而甜蜜的默契,他在前面披荆斩棘,而她,就在这家法与温存构筑的枷锁中,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并肩的机会。
时光如同指尖细沙,在暖阁的焚香中悄然流逝。半个月的禁足与家法调教,让苏绵绵那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性,沉淀了下来。
直至半月后的一个午后,冬阳融融。
御医最后一次入府诊脉,看着那一如往常活蹦乱跳的王妃放下心来:“王爷,王妃筋骨无损,气血通畅,再无大碍了。”
慕容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本兵书,听闻此言,并未立刻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待御医退下后,他才将书放下,目光投向了正站在窗边,试图探头去瞧外头园子里海棠花的苏绵绵。
“听到了?”他开口,声音沉稳。
苏绵绵转过身,脸上洋溢着久违的明媚,她快步走到慕容辰身边,试探着拉住他的衣袖,“既然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慕容辰挑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光。
“可以出门转转了?”苏绵绵眨了眨眼,“我想去看看那池里的锦鲤,还有前些日子王府库房里新收上来的那一批蜀锦,我想亲自去挑挑”
慕容辰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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