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里不可以(2 / 3)
爽了许多,见宋琢不在卧室,她跑去客房找人。
浴室里水声不断,他又在洗澡。
她没有回去等,而是抱着平板在他的床上画画。
过了好久,宋琢从浴室出来,裹挟着湿漉漉的雾气,深邃的眉眼已然恢复温和沉静。
“怎么不先睡觉?”
她的生物钟渐渐养成了,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说:“找不到你。”
宋琢心里一软,缓慢走了过来,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在哄人:“我还能去哪?你先去。”
应蓁宜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我先去?”
她说着,像是猜测什么,又故作随意地瞥了下某个地方,他穿着睡袍,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你还没解决好吗?”
她问的直白又天真,宋琢额间青筋一跳,无奈地捏了下她的脸:“我换个睡衣。”
应蓁宜有时候真的很黏人,完全不肯走:“摸都摸过了,换睡袍为什么不让我看?”
“”
宋琢难得没有直接答应,小姑娘也固执地仰着脸看他,但最终还是他先败了下来。
他解开睡袍,应蓁宜就盘腿坐在床上欣赏。
宋琢有心说话分散小姑娘的注意力:“明天想吃什么?”
“椰子鸡。”
但其实,应蓁宜平时就很会观察人心,她敏锐地意识到什么,从床上下来跑到他身边。
宋琢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应蓁宜怔怔地看着他,男人的背脊贲张着紧实性感的力量,却攀浮着密密麻麻的,令人心颤的伤痕。
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令她像是忽然失力般,捂着胸口艰难地张嘴呼吸。
宋琢脸色倏地沉了下,也不管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抬起她的脸,却发现她颈间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蓁蓁!蓁蓁!”
应蓁宜的目光失焦片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这么痛,就仿佛,她切切实实地经历过什么。
她靠在他的怀里,开口时还带着点迷茫的鼻音:“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像是一脚踏空,后脊发凉。
她怎么能问他,他什么都不记得。
但宋琢仿佛没有察觉到不对,没有质问为什么你作为我女朋友不清楚这件事,只是安抚地抱着她,语气平静到听不出异常:“不记得了。”
应蓁宜沉默地抱着他,情绪却久久未能平复。
倒是宋琢,安抚地亲亲她的耳朵,语气随意地转移话题:“会不会觉得很丑?”
应蓁宜本就异常的难过,听见他这话讷讷抬起眼,漂亮的眸子里是湿漉漉的委屈:“我没有这么觉得。”
宋琢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低低地哄着:“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我只是怕你被吓到,蓁蓁,别哭。”
应蓁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渐渐疲惫。
回到房间,小姑娘双手抱着他的腰,闭着双眼,呼吸也缓慢地平稳下来。
漆黑的夜里,宋琢却久久未能入眠。
他迷恋而温柔地吻了她睡得发热的脸颊,漆黑的眼里,是望不见尽头的晦涩与心疼。
应蓁宜睡得并不踏实。
浑浑沌沌的,女孩儿猛地睁开双眼。
她什么也看不见,试探性地伸出手,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窄的,类似箱子的空间里。
空气稀薄,逼仄黑暗的环境让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她只能拼命地推,拼命地喊人救救她,救救她!
她想,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她咬着牙用力一撞,狼狈喘过气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又骤然往下跌去——
她重重跌坐在地上,却觉得头晕目眩,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
她的视线依旧模糊,不堪入耳的咒骂声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她迟钝地抬起视线,却隐隐约约的,只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抡着一张长凳在进行狠戾地施暴。
长凳打在人的身体上发出沉沉的闷响,她踉跄地想要爬起来,想要看清被他踹倒的人是谁,却发现自己全身像是骨折般,怎么也站不起来。
有液体从额间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双眼。
是血。
可她却什么都不在乎般,只是执拗地想要看清那个少年是谁。
她的身体很痛苦,很弱小,有很多伤。
她的心很痛,她在不受控制地流泪,她看不清血肉模糊的、昏迷过去的他是谁,只是顺从着这具身体的本能,艰难地抱住那个暴戾男人的大腿,哭泣着哀求他——
“别打了”
“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
“——蓁蓁!蓁蓁!”
应蓁宜猛地睁开眼,湿热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宋琢将她扶了起来,却发现她捂着胸口,呼吸格外困难。
“蓁蓁,是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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