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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抬手重重抽了德妃一记耳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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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重重抽了德妃一记耳光

沈药足够敏锐,瞥见寒光时,身体便做出了反应,及时后撤两步,身形往右侧闪躲。

德妃扑了个空,手中短刀擦着她的衣袖划过。

但是因为德妃下了杀心,因此压根收不住势头,踉踉跄跄往前冲了两步,整个人直直地扑向殿门。

而殿门外,皇帝正面色铁青地赶来。

德妃冲出殿门的一瞬,皇帝正好走到门口。

从他的视角,德妃正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地扑出来,手中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皇帝瞳孔猛地一缩。

“皇兄小心。”

幸而,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渊的身影掠了出去。

挡在皇帝身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刀刃。

“临渊!”

皇帝愕然睁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去,谢渊紧紧攥着刀刃,锋利刀锋切入掌心,鲜血狂涌,渗过指缝不断淌落地上,瞬息间竟然已经汇成一小滩。

皇帝顿时勃然大怒,“来人!按住这个毒妇!”

禁卫一拥而上,将德妃牢牢钳制。

皇帝接着又命令曲净,“还不快些去请太医来!”

曲净应下,快步离去。

谢渊此时眉头紧皱,略略松开手,将短刀拿在左手。

右手翻开,掌心已经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皇帝看着,心疼得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声音里带着浓浓愧疚:“怎么伤得这样重!”

谢渊却只是对皇帝笑了笑,“皇兄没事就好,我皮糙肉厚,这一点算不了什么。”

皇帝听得愈发心痛,好弟弟,这是真的好弟弟!

天底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样的弟弟了!

皇帝转过身看向德妃,目光已不带一丝温度,“行刺朕,误伤靖王,你可知罪!”

甚至不是问句,咬字很重,是严厉训斥。

德妃费力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臣妾并不是想行刺陛下…臣妾怎么敢行刺陛下?臣妾怎么敢…”

谢渊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了血的短刀,“不是想行刺陛下,那德妃娘娘拿着这把刀,是想做什么?”

德妃恨恨咬牙:“我是要杀了沈药!我是要杀她!”

皇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敢行刺靖王妃?你怕不是疯了!”

德妃的身子猛地一挣,想要站起来,却被禁卫死死地按了回去。

她愤怒说道:“臣妾杀她,那是因为她该死!若不是她,臣妾怎会落得今日下场?若不是她,景初又怎会死于非命?陛下,景初也是您的儿子啊!他甚至都还没有子嗣,就这样死了…他甚至连头颅都没有了!”

皇帝猛地一怔,眉头拧得死紧:“你在胡说些什么!”

德妃双目猩红,直直盯着皇帝,“臣妾没有胡说!今日臣妾去看过景初,他在棺椁中躺着——头颅是空的!是空的!是沈药偷走了他的头颅!”

她的声音在殿前回荡,尖锐得如同夜枭啼叫。

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面色愈发阴沉。

也是此时,沈药与谢承睿一前一后从殿内走了出来。

沈药一眼便看见了谢渊,见到他满手的血,也见了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

快步走到谢渊面前,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声音哽咽发抖:“临渊…你、你的手怎么了?”

说着,泪水便扑簌簌落了下来。

谢渊心软,想为她擦去眼泪。

可他左手攥着那把凶器短刀,右手则是受了重伤,两只手都腾不出空来,只能低声哄慰:“好药药,不哭了。你才出月子不久,这样哭,身子怕是吃不消。”

皇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难言滋味。

瞥向德妃,冷声质问:“德妃,靖王妃刚生产完,绵延谢家皇室子嗣有功。她做什么要景初的头颅?更何况,她已是为人母亲,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血腥之事?”

德妃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因为她记恨景初!她那么爱景初,她一心想嫁给景初,可是景初不娶她,所以她念念不忘,她是在报复!”

皇帝听了这话,气得笑了,“你倒是看看靖王妃嫁的是谁!”

指指谢渊,又指指沈药,语气嘲讽,“你也知道朕是景初的父皇,景初什么德行,朕还不清楚?他虽是太子,可无论才学,功绩,都远远不及靖王。靖王妃嫁给靖王之后,夫妇二人蜜里调油,她何必还惦记景初?”

德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皇帝懒得再看她。

“皇兄。”谢渊忽然开口。

皇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谢渊手上还在滴血,面色凝重,“既然德妃娘娘提出此等怀疑,那还是去查看一下景初的头颅是否还在会比较好,毕竟景初是皇室子嗣,曾经更是贵为太子,若是他的头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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