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挂掉电话,陈宽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回身时看见范源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客厅里,正端着一盆水,挨个给花浇水。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陈宽有些意外。
范源头也不抬,随口答:“忘记了。”
有的花摆在柜子上,有的花摆在卧室,还有的在阳台,范源耐心地把每盆都看过一遍。
陈宽默默地看她浇花,忽然发现家里竟然摆了十余盆花花草草。据说是有个朋友做批发绿植,她帮了点小忙,对方就给她公司送了好多绿植,有多出来的,分给员工带回家。
虽然陈宽天天见,但没放在心里,今天一数,才知道竟有这么多。
她又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其实整个屋子里添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范源有轻微的洁癖,为了自己用着方便,换了新的拖把和吸尘器,还买了很多清洁用品,瓶瓶罐罐摆满一整个橱柜。
她把另一间空卧室收拾了一下,铺上新的床单被褥,换了新的桌子,桌面放着常用的支架键盘显示器,看起来像是常住的样子。
甚至还拿过来几个哑铃,放在墙边的架子上。
其实不是没发现,只是在刻意回避,好像装作不知道,就能维持一种安全的距离。
陈宽想了又想,某天晚上对范源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朋友说要介绍一个男生给我认识。”
彼时两人刚闹完,关了灯躺在床上。
范源好像没有听到。
陈宽知道她没睡,继续说:“前几天我朋友结婚,我去参加婚礼,觉得他们很幸福,我也到了谈恋爱结婚的年龄了……所以你这几天找时间把东西都搬走吧。”
黑暗中,范源最后亲了亲她的颈侧,说:“不是还没见面吗,见了面也不一定合适。”
陈宽做戏做全套,找了合作认识的一个朋友。那朋友叫路向阳,最近被催婚,两人一拍即合,他演戏做给家里人看,陈宽则是借以摆脱范源。
说是做戏,其实也没那么认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工作时就每天假装咖啡馆约会实则谈工作,谈完偶尔吃个饭,在外面逛一会儿,然后各回各家。
陈宽告诉范源见面聊完觉得不错,范源听完,云淡风轻地说:“无所谓,你开心就好。”
陈宽不知怎的,在心里恨得牙痒。
装了两三次样子,有次她和路向阳那边的人开会时,范源发消息问她晚上回不回。陈宽很高兴,回复她:今天应该回得晚,晚上要和向阳约会。
范源很快回复:祝你约会顺利。
吃完饭路向阳就走了,陈宽回办公室加了一会儿班,半夜才到家。
拉开门,一室黑暗,没有人。陈宽吹了头发回到卧室,刚爬到床上,忽然伸来一只手,把她拽过去。
陈宽猝不及防,撞在范源身上。
“你干嘛!”陈宽撞得鼻子疼,想说你怎么无声无息的也不开灯。
刚想说,却被范源堵住了嘴。
范源粗鲁地抓着她,唇舌毫无章法。陈宽被弄得不是很舒服,拧着眉躲开,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干什么?”
黑暗中,她看不出范源的表情,只听到微微压抑的呼吸声。
范源静了两秒,又去搂她。陈宽不情愿地躲开,被抓,想趁机咬她,却发现她这次温柔了下来,一点点地亲昵,格外缠人。
那天晚上范源折腾她不轻,一定要她说“我爱你”,任她怎么赌气求饶都不行。
最后陈宽开了台灯,坐在床边喝水。范源冷不丁问她:“约会约得怎样?”
“挺好呀。”陈宽像模像样地说,“吃了饭,看了电影,他还送我花呢。”
“哦,你记得弄点水把花插到花瓶里,能多活几天。”
范源站在旁边等她喝完水放杯子,台灯的光昏黄,照在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宽被噎了一下:“……花我怕你给我扔了,带回办公室了。”
范源问:“我扔花干嘛?”
陈宽:“好,下次我带回来。”
范源说要搬走,可是东西太多,她最近又忙,搬着搬着就没了下文。
陈宽最近为一个朋友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没回家,也就忘了这事。
后来朋友的事情处理完,陈宽又去补落下的工作,经常忙到很晚。
第90章 闲话
有天她夜里两三点还在书房,忽然觉得饿,想起自己晚上没吃饭,去厨房找吃的。
范源被浓浓的香味勾起来,迷迷糊糊从卧室出来,看见陈宽坐在餐桌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东西这么香?”
“泡面。”陈宽拆了一个小盒的泡面,懒得开火,放在微波炉里转。
范源支着脑袋在餐桌对面坐下,打着哈欠问:“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忘记了。”陈宽问,“吵醒你了?”
“太香了,睡不着。”
陈宽脑子里还想着工作,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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