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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屏幕上的过往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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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澜就这样珍视着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包括时殊。

不……时殊更重要,她是人,和季听澜血脉相连的存在。

时殊早就变成了季听澜心里和妈妈同等最柔软的地方,是比最重要还要重要的存在,叫做与生命同等之重。

经常生病的人会更重视身体和生命,季听澜失去过妈妈,半失去过时殊,所以再也不能忍受没有时殊的感觉。

季听澜带着时殊回家了。

回家的时候是季听澜自己开的车,她来的时候匆匆忙忙,连让管家去开车都没有来得及,所以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自己去开车。

她用一只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牢牢抓着时殊的手,害怕时殊离开,害怕和时殊分开。

时殊说:“没事了,我现在就在你跟前。”

季听澜也并不听,她还是觉得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面的才是真正能够把握住的。

两人回到家里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季听澜也是这个样子。

时殊干脆正对着季听澜,她问季听澜:“没事了,睡觉吧。”

时殊知道说多少句没事了也抚平不了季听澜的创伤与后怕,但是时殊还是要这样说,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去安慰季听澜的方式。

真正有用的还是时间,要等时间去抚平这一切。

回到家洗漱之后两个人就躺在床上相拥而不眠,季听澜还是像往常那样依偎在时殊的怀里等待睡意降临,但是这一次怎么也等不到。

“我睡不着。”季听澜说。

“睡不着,那就做。”这是时殊给出的回答。

然后时殊就准备钻进被子里面给季听澜口,但是季听澜拦住了时殊,不让时殊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她把时殊按回到床上,自己去做了时殊刚才想做的事情。

季听澜钻进被子之前点了两下手机,时殊一开始还以为季听澜是在回信息,结果季听澜钻进去之后卧室的屏幕上开始出现时殊和季听澜以前做爱的画面。

季听澜在下面给时殊口,时殊看不见季听澜的动作,但是能看见屏幕上面两张青涩的脸。

两个人的容貌相较之前都有所改变,不管是脸还是气质,都有了变化。

不变的是两个人确实都信守了当初的约定,还在对方的身边。

不论是用什么途径实现的。

时殊眼睛在看着屏幕上的季听澜,身下又被季听澜送来一波接一波的热潮。

以前的季听澜正在被以前的她口到喘息,而现在的季听澜正在给她口。

时殊觉得很恍惚,这样的场景她似乎在梦里面见过。

时殊觉得自己和季听澜已经成了世界上最不柏拉图的情人,生气也做平静也做,吃醋也做、不吃醋也做。

她喘,屏幕里面的季听澜也喘,两个人喘叫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渐渐地分不清你我。

在不柏拉图这一领域恐怕很少有谁能比得过这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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