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茯苓和玉竹齐声应是, 正要转身退下去办。
孟令姝那两人的身影隐入殿门,目光微扬, 又叫住了落在后面一步的玉竹。
玉竹转身:“娘娘?”
将人领到跟前来还是有些不妥当,她平日里并不常单独见底下的宫女,小事都是茯苓玉竹去办,大事会召见所有的宫人一同吩咐。
今日若是突然单独见香昙,必会引起她的疑心,打草惊蛇, 便得不偿失了。
孟令姝:“玉竹,不必将香昙带到我面前来,你去为茯苓放风。”
玉竹没有多问, 恭顺了应了:“是,主子。”
孟令姝垂眸沉思。
说起来, 发现香昙有异心, 也是误打误撞。
香昙和茯苓玉竹一样, 是路喜第一次选出来的宫人,也因此,她会少几分戒心。
茯苓玉竹要服侍她, 其他宫人, 没有时间去盯着。
故而, 她便让夏邱留意宫人平日的去处,一个月过去, 皆是无动向。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但就在八日前, 夏邱正巧碰见了在华清宫附近的香昙。
那边在宫中已是偏僻的地方,平日少有人走,香昙从那条路上出来, 脚步很快,一路几次回头,瞧着鬼鬼祟祟的。
夏邱察觉不对,将此事禀报上来。
自那以后,她就吩咐了茯苓、玉竹和夏邱留意香昙。
八日过去,并未发现她有什么异样的动作。
直到今天,路公公送了新人来,颐华宫各处的差事都被重新安排,香昙有些慌了。
最后竟匆匆出了颐华宫,夏邱跟在后面,亲眼看见她走进了甘泉宫的偏门。
她这才摸清楚,香昙竟然是良嫔的人。
良嫔当真是看得起她。
又或者是说,周家,当真看得起她。
她有身孕并未瞒着,甘泉宫早晚都会得到消息,不可能是为着传递消息去的,那是做什么的?
可以联想的事情太少,孟令姝没有头绪。
隐隐之中,她感觉自己漏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茯苓和玉竹也回来了。
茯苓:“主子,奴婢将厢房内都搜了一遍,并未找到什么异样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吗。
孟令姝点了点头,当前已只能吩咐:“夏邱,你往后多盯着她些,不必盯得太紧,别让她察觉。”
甘泉宫。
听闻香昙在这个时候求见,良嫔神色一凝,想起才传出来的孟贵嫔有孕的消息,她脸色又缓了缓。
良嫔:“让她进来。”
香昙被领进殿中,垂着头,躬着身子,将颐华宫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上去。
良嫔听完,神色严肃起来。
陛下宠爱孟贵嫔,自然是重视这一胎的,给颐华宫增添些人手,在常理之中。
香昙应是没有暴露,但下药的事,就不是她能做的了。
良嫔眼底掠过一丝的厉色,随即又被压了下去,语气干脆:“药在何处?”
香昙从身上的荷包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双手递上。
这药涉及重大,她不敢放在旁的地方,一直都是随身带在身上的。
良嫔接过,看都没看一眼,便递给了身侧的椿香,示意她收好,她看着香昙,冷声道:“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往后,不必再来甘泉宫了,就当从来没有这回事,明白了吗?”
香昙知晓无需自己再做什么,松了一口气,连连应是。
良嫔看着她,又问:“你上次给孟氏下药是什么时候?”
香昙也都没想,就道:“回主子,就是今日中午。”
这药每三到四日需下一次药,迟一日,脉象都维持不住。
好在,她还有几天时间。
今日是二十七,下一次该在三十或初一。
良嫔在心中默默算着,初一……初一需要请安。
良嫔眼中一亮,心中忽然有了主意,挥退香昙:“你退下吧。”
又是一连几日过去,夏邱都未发现香昙任何异动。
这日清晨,孟令姝起身,正在用膳。
早膳摆了一桌子,都是林御厨精心准备的,清淡精致。
孟令姝端起粥碗,刚喝了两口,就听见站在身边的茯苓突然捂住了嘴,别过脸去,接连干呕声几声。
这已经是孟令姝第三次瞧见茯苓犯恶心了。
前两次,是在前日和昨日,茯苓的脸色还算红润,可今日脸色却瞧着极差,唇周白了一圈。
茯苓稳重克制,在她身边伺候这么久,从未出过差错。
这样的人,更能忍些。
在她面前都这般了,怕是难受得不轻,实在是忍不住了,
在娘娘面前失仪,茯苓又羞又愧,刚平复好,就转身跪下请罪:“奴婢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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