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野鸳鸯 终究是无缘(4 / 5)
esp;&esp;侍卫刚跨出殿门,便被一个人从侧面撞了上来,嘴里还让他“别去”。
&esp;&esp;侍卫下意识扶住来人,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懵了——昭妃娘娘正紧抱着他的手臂??
&esp;&esp;“娘娘?!”
&esp;&esp;侍卫的脸色都变了,他手里还提着刀,刀鞘正抵在她的身侧。他想往后退,可她抓得太紧,几乎是抱着他。
&esp;&esp;侍卫退不得。想抽回手,又怕摔着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能拼命往后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esp;&esp;“娘娘!您、您松手!使不得啊……娘娘!”
&esp;&esp;侍卫余光求救似的看向殿内,看向那个站在烛火下的身影。
&esp;&esp;裴昱容几步跨过来,大手一把掐住柳韫的后颈,将她从那侍卫身边带进自己怀里。
&esp;&esp;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微微用力,让她被迫仰起脸。
&esp;&esp;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冷得像千年寒潭。
&esp;&esp;“还不快滚。”
&esp;&esp;侍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柳韫被他扣在怀里,后颈那只手像铁箍一样,动不得,挣不开。
&esp;&esp;他把柳韫摁在椅子上坐着。
&esp;&esp;柳韫不敢动。
&esp;&esp;时间变得很慢。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拉成一根细细的丝线,不知什么时候会断。
&esp;&esp;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esp;&esp;殿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是传令的侍卫跑过。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各处开始搜查的动静。那些声音隔着重重的门和墙传进来,闷闷的。
&esp;&esp;柳韫在心里默默祈祷。
&esp;&esp;每一刻都是煎熬。每一分都在想——他有没有躲好?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
&esp;&esp;她不敢往下想。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去传令的那个侍卫回来了。
&esp;&esp;殿门被推开一条缝,那侍卫在门外行礼,有些害怕地道:
&esp;&esp;“启禀陛下,各处都搜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各宫门也都查了,今夜……没有异常进出……”
&esp;&esp;没有。没有发现。
&esp;&esp;他躲过去了。或者,他已经出去了。
&esp;&esp;柳韫心中暗暗庆幸。也是,她该对他有信心的。
&esp;&esp;那侍卫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esp;&esp;侍卫不敢抬头,不敢动,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esp;&esp;裴昱容半晌开口:“下去。”
&esp;&esp;侍卫赶忙应道:“是!”又立马退出去了。
&esp;&esp;柳韫羔羊一样地坐在那里,垂着眼,盯着面前那一片玄色的衣袍。
&esp;&esp;他没搜到。今夜的事,也许……就这样过去了?
&esp;&esp;她心里那点侥幸刚刚冒头,便听他又开口了:
&esp;&esp;“抬水来。”
&esp;&esp;柳韫心里瞬间又提起来了。
&esp;&esp;抬水?这个时辰?
&esp;&esp;没有人敢问。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内侍们领命而去。不多时,浴桶被抬了进来,热水一桶一桶倒进去,热气蒸腾而起,氤氲了满室的烛光。
&esp;&esp;内侍们退了出去。
&esp;&esp;柳韫看着那满满一桶热水,心里愈发紧张害怕。
&esp;&esp;裴昱容转过身,伸出手,去解她的衣带。
&esp;&esp;衣带解开,外衫滑落,中衣散开,一件一件,被剥落在地。
&esp;&esp;柳韫闭着眼,由着他,猜想今夜定然又是少不了一顿磋磨。
&esp;&esp;他将她抱起来,放进浴桶里。
&esp;&esp;她落在温热的水里,水没过胸部,只露出半峰。他站在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sp;&esp;然后,他伸手,开始替她洗。
&esp;&esp;洗她的脸,洗她的唇,洗她的颈侧,洗那泛着淡粉的皮肤。
&esp;&esp;先前陆铮对她极尽温柔,几乎没留什么痕迹,甚至嘴唇都是她自己咬破的,但柳韫还是心虚得紧。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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