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时失手(4 / 5)
的都尉大人,有些不甘心问外祖,要不要临行前再跟救命恩人小酌一下,告个别。
&esp;&esp;就在这时,外祖挥手叫下人退下,一脸正色警告两个正值芳龄的外孙女:“段都尉虽则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是以后绝对不能跟人再提他,只当不认识!”
&esp;&esp;桑宁淮经商人脉甚广,昨儿接到了老友来的信,得了些要命的机密。
&esp;&esp;“潞州的太守卢能,也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威风大营的人,那些人把他参奏上了,说什么他涉嫌勾结匪患。结果陛下传了圣旨,召卢能回京述职,顺便调查此事。”
&esp;&esp;说到这,桑宁淮压低了嗓子:“然后,就前些日子,在潞州与淦州交界的地界,有一伙悍匪出没,把传送旨意的太监和侍卫给打劫啦!”
&esp;&esp;桑若回神,顶着微红的眼皮都听傻了:“什么?劫圣旨?”
&esp;&esp;桑宁淮点了点头,又开始掏出巾帕擦汗。
&esp;&esp;虽然不知那伙悍匪是何人,但一般的土匪要不是吃饱了撑的,会去官道劫持明晃晃的传旨队伍吗?
&esp;&esp;那些土匪侍卫值几个钱?
&esp;&esp;而收不到圣旨,那潞州太守就不必遵从召唤,可以继续在潞州做他的地方官。
&esp;&esp;听听,这都是什么缺大德的抗旨新法?
&esp;&esp;听说那伙劫持圣旨的极其嚣张,其中有一位满脸横肉的好像吃坏了肚子,居然揉搓着匣子里的圣旨,踩着一串响屁就入了草丛。
&esp;&esp;气得那传旨的太监,坐在土路上拍着大腿喊“哎呦喂”。
&esp;&esp;总之,这伙人撂下了狠话,潞州发生了饥荒,卢大人正在尽心救助百姓,实在没工夫进京陪皇帝喝茶。
&esp;&esp;他们不才,替天行道,像这样的圣旨,来一张,他们就用一张。
&esp;&esp;若是查明了这些土匪是卢能派出去的,那潞州不是明目张胆地要反了吗?
&esp;&esp;桑宁淮得了信,这才忙不迭收一收潞州和淦州附近的买卖,免得战乱一起,血本无归。
&esp;&esp;而且桑宁淮一想到自己曾收留了卢能的武官在府上,忍不住有些后怕。
&esp;&esp;“我从潞州的熟人那得知,那伙太监侍卫的官服都被剥得干净,就这么一路到了潞州。他们丢了圣旨,也不敢这么回京,非要跟卢能当面对质,估计京城里还不知圣旨被土匪擦屁股的事儿呢。”
&esp;&esp;这么荒唐的事情,听得桑若和姬会英一愣一愣的。
&esp;&esp;满桌之中,只有小婵最镇定,随声附和了两句。
&esp;&esp;她突然明白段不惊当初为什么能这么快到淦州,帮助她外祖解围了。
&esp;&esp;打劫圣旨的那伙人,保不齐就是段不惊的手下……不对,是段不惊带头劫的。
&esp;&esp;怪不得这么快就升了都尉,原来段不惊已经把那位卢大人拐带坏了。
&esp;&esp;不过她倒是宽慰外祖和母亲几句,说现在正逢乱世,皇帝三天两头的换,早就见怪不怪。
&esp;&esp;一道圣旨,可能还不如地方太守的话来得有用。
&esp;&esp;至于京城坐的那位,也是篡权夺位起家,不知能温热多久的龙椅。
&esp;&esp;桑宁淮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esp;&esp;他现在暗自庆幸自己运道够足,没有焚香杀鸡,跟段不惊结为异姓兄弟。不然岂不是要跟着潞州的一众反臣连坐,诛灭九族?
&esp;&esp;不过桑宁淮还惦记着东村的账,说等出发后,要顺路去收。
&esp;&esp;姬小婵却对外祖说:“对了,昨日我在店铺外看到了段都尉,他听说你要走,还跟我问了时间,我一不小心,就说您要去东村收账,他还说要去那寻你,给你送行呢……”
&esp;&esp;“哎呀,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跟他说这个干嘛?”
&esp;&esp;桑宁淮一听这话,急得又是一头汗,干脆账也不打算要了,只跟车夫说快快赶路,离开潞州的地界,避开潞州那帮子逆臣。
&esp;&esp;小婵缓缓吐了一口气。
&esp;&esp;不管怎么样,她总算让外祖离开了两世被伏击之地,避免重伤而死的危险。
&esp;&esp;只要有外祖在,祖母就算再嚣张,也有能压制她一头的人。
&esp;&esp;而最后,她能不能避免自己和母亲死亡的命运,却还是未知。
&esp;&esp;因为带着女眷,外祖不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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