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稀罕(2 / 3)
爽利,如今处境下,她也不甘示弱。
&esp;&esp;扶鸢没料到一向少言的阿宁还会还嘴,微怔一瞬,才笑道:“若是能除了你这个祸害,我死不足惜!”
&esp;&esp;阿宁面带挑衅地看向他:“你就那么肯定能除掉我?”
&esp;&esp;他不屑道:“你勾结裴镜那狗贼最大的敌人,莫非还妄想能活?”
&esp;&esp;“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还能不知道他?嘁!一个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人!你背叛他还能活,可真就怪了!”
&esp;&esp;“若是他有求于我呢?”阿宁自信地昂着头,目光直射向他,“若是,我还有利用价值呢?”
&esp;&esp;大概是阿宁自信的模样让他信服,扶鸢笃定的神情变得有些慌张,还隐隐夹杂了一丝怒火,“一个废人!你有什么可值得利用的!”
&esp;&esp;阿宁拢了拢半干的衣襟,偏不说话,最终急得扶鸢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污言秽语也一股脑冒了出来。
&esp;&esp;见她始终气定神闲,他更是怒上心头,扑过去抓着牢槛,双手青筋暴起。
&esp;&esp;若是没有牢槛的阻隔,他恐怕要当场冲过来动手。
&esp;&esp;看他越急,阿宁越是爽快,就连身上的寒意也减缓了几分,“路上有机会动手的,是你自信过了头,若是脑子不够用算不明白,往后莫要再算了。”
&esp;&esp;扶鸢被气得牙呲欲裂,牢槛被摇得咯吱咯吱晃动,木屑灰尘随之落下,“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esp;&esp;这性子简直比裴镜还易怒,阿宁堵住耳朵,脑袋一歪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esp;&esp;回来的裴镜心头始终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没抓到人前,他满脑子都是想着她往哪儿逃了,该从哪儿给她截回来,如今截回来了,他才又细细想了这几日的种种。
&esp;&esp;难得的乖顺和温情,竟全数是伪装!还和秦栩搭上了线,与裴宴勾结!
&esp;&esp;“殿下!”
&esp;&esp;付元昊的声音打破屋中宁静,“蒋侯已经在外等着了。”
&esp;&esp;因着阿宁逃走,耽搁了许久的正事也该提上日程,蒋池知晓阿宁被抓回来后,半个时辰前已派人来催促过一回,如今竟是亲自来了。
&esp;&esp;已经换下湿衣裳的裴镜回过头,顺手捋了捋腰间佩玉,两步踏出房门,付元昊投来闪躲目光,深吸了口气才敢问:“殿下,您可是向蒋侯许下诺的,当真不用她?”
&esp;&esp;“不用!”
&esp;&esp;付元昊欲言又止,这段时日他早就看出自家殿下对那人的看重,若他再不知死活地劝,岂不是虎口拔牙?
&esp;&esp;可若是真的不用,另外几个当真能入绥秧王的眼?
&esp;&esp;要说带来的另外三个女子也是美的,只是一路上奔波,加之此地风大潮润,那三人身子骨本就弱,又在前几日的夜袭事件中受了惊吓,不过两日便头昏脑涨上吐下泻,整个人萎靡不振,面色十足的憔悴。
&esp;&esp;即便用厚厚的妆面粉饰,也难以再现往日明艳。
&esp;&esp;只是眼下有什么办法,只得照吩咐试上一试。
&esp;&esp;事实证明这绥秧王当真是不好糊弄的,几人领路带去的三位佳人,那绥秧王只远远在城墙上一看就没信儿了,连城门也不曾打开半分。
&esp;&esp;蒋池面色阴沉地朝裴镜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esp;&esp;“怎么?大皇子耗费大批人力财力抓回的女子,竟是行了自己的便?”
&esp;&esp;昨夜的称呼还是好外甥,今日就是大皇子了,这变脸也未免太快了!付元昊流得一头冷汗,怎么擦也擦不完。
&esp;&esp;马背上的裴镜沉默了,当初只不过是为了动用禹城的全数势力截下她,并非真要拿她做饵,此时局势的发展,显然早已打破他的计划。
&esp;&esp;若她不逃这一次,他没在那种情况下说出那种话,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决定,可偏偏是她逃了,他被逼得发急,许下了那种话!
&esp;&esp;见裴镜始终不语,蒋池的面色陡然一转,“哈哈!好外甥,舅舅只是打趣你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太看重便不是什么好事了,也不用你这般进退两难了!”
&esp;&esp;“这恶名,舅舅替你担了!”
&esp;&esp;蒋池觉得,不过一个美妾,往后送些金贵之物哄一哄也就罢了,所以他趁裴镜出了门,安排了他的手下陈金昔前往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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