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锦被翻红浪 孤想亲自看(1 / 3)
锦被翻红浪 孤想亲自看
锦被翻红浪
(蔻燎)
“孤明白。”
曲探幽呷了两口茶, 把瓷盏搁在书案上,手指扣出咚咚闷响,思索须臾, 沉声道, “此事莫要再提,她想自建门派过一把瘾, 无可厚非。她是你们的主子,所做之事不容你们置喙。”
“……是, 太子殿下。”
出鞘入鞘相视一眼, 严口似蚌,再不多嘴。
悬书阁寂静了大约半钟头。
入鞘慢吞吞自胸口翻出一信纸, 毕恭毕敬摆在桌上, “太子殿下,纸鸢飞鸽传书, 是有关潺城周围的枫林仙境的。”
曲探幽展开信迅速一扫,随即扔下信纸, 倒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皮笑肉不笑道,“纸鸢行事果决,孤会好好嘉赏她的。”
纸鸢的信寥寥几字,总结下来是一句话——太子殿下,枫林仙境的锁阳人枯藤昏鸦落网,已五花大绑,封住武穴筋脉,派人羁押回曲水沣都,随殿下处置生死。
“锁阳人现关在何处?”他兴味盎然, 凤目闪过一缕残忍之色。
出鞘铮然道,“回太子殿下,绝命卫快马加鞭把他们押来,属下擅自做主将之囚在逢君行宫的地下暗牢,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要去看一看?”
“不必看,你们严刑拷打,好好伺候便是。问问他们的主子枫铁屏跑出来后现处何方,如果咬死不答的话,手刃处死。”
曲探幽可没忘记在枫林仙境被凌虐的荒唐日子,他向来睚眦必报,有仇就还,怎会顾及小小锁阳人的死活。
撂下一句话,他攥了攥拳,仿佛作了一番挣扎,呢喃道,“近日,太子妃要做什么事,你们无须阻挠,静观其变即可。”
“孤想亲自看看,她会选择什么。”
傍晚。
落花啼从曲水沣都归来。
马车甫一稳稳停住,银芽踩着小马扎先下车,正欲伸手去扶落花啼下来,肩膀被一重力狠推,踉踉跄跄朝旁边倒去。
脚一扭,顺势摔进了入鞘穿了铠衣的硬邦邦怀里。
银芽脸蛋红通通,忙不迭原地跳起数丈,逃也似的跑了几步。
入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尴尬地抠了抠下巴。
银芽急着去扶落花啼,走近马车一瞅,竟见一袭龙袍的太子钻身进入马车,半晌,居然堂而皇之打横抱着太子妃出来,两人旁若无人地就那么跨入了逢君行宫的大门。
“太,太子……”
银芽半捂着小烫脸,眼睛透过指缝偷看,羞涩道,“对太子妃,真,真好。”
入鞘嗤之以鼻,打抱不平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好得没边了,怎么不见太子妃对太子殿下有多好?别以为我不知道太子殿下刚遇刺时,太子妃动辄打骂太子殿下,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你胡说!”
银芽自幼和落花啼穿一条裙子长大,最是忍不了有人肆意污蔑她的主子,气鼓鼓地瞪着入鞘,拿出自认为最严肃的表情,拧眉道,“太子妃对太子殿下一样好,今天还专门去曲水沣都亲自做了太子殿下喜欢吃的鲜花酥,还买了祸祸之属的祸泉酒,要跟太子殿下酣畅淋漓喝一回呢!你又不是太子殿下,你又不是太子妃,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什么都懂行了吧!谁知道太子妃是去买东西还是去偷偷摸摸见花辞树呢?”
入鞘抱着剑,胳膊一怼银芽的后背,雄赳赳气扬扬地越过她走了。
“你乱讲!”
银芽插着腰,气得胸脯起起伏伏。
入鞘走了三步,突的折返回来,瞄着银芽愤愤不平的脸,压低嗓子,笑道,“我问你,花辞树和太子妃目下到底是什么关系?太子妃有无移情别恋?嗯?”
这一次他的俊脸贴得比较近,刚及一拳之遥,银芽怒极一笑,反问道,“你想知晓?”
入鞘来劲了,凑得更近,“说来听听,说了我给你一锭银子,绝不让你受委屈。”
“那你过来。”
银芽一招手,入鞘狗儿似的乖乖挨上去。
下一刻,骤闻电闪雷鸣般恐怖的响亮耳刮子声,入鞘的脑壳顿时“啪”地歪向右边,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起一夸张的巴掌印。
他猛一抬头,怒不可遏,只见银芽哼哧一声,拍拍手,提起裙摆拾阶而上,扭身迈进了行宫大门。
入鞘不可置信地搓搓僵硬的面颊,疼得龇牙咧嘴,“干!太子妃的丫鬟也这样天不怕地不怕,我可是东宫的侍卫统领,太子殿下打小的心腹忠臣!太子殿下都没打过我!我哥也舍不得打我!啊啊啊啊啊啊!”
他咆哮不止,气得在马车外转一圈,愤懑得围着马车踢了一脚,这才压下火气。
夜幕黑沉似水,星月当空,凉风刁蛮。
趁着曲探幽去温泉泡浴的时刻,落花啼喊来出鞘入鞘,将一包装华美的修长礼盒捧出,坦言道,“在曲水沣都逛了一天,买了几副画轴,我看做工精细,纸面触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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