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苏聆兮（5 / 9）

esp;只是无法自行决定善恶。

&esp;&esp;恶龙需要人来打破封印，才能腾飞出闸。

&esp;&esp;如此一来，从前那么多说不通的地方，全部有了解释。为何万妖都在柜中，独第一不在，因为那时候龙脉并非妖邪，而是人间圣物。

&esp;&esp;“这是我出柜以来听过最好的消息，它现在还在苏醒状态，你好好养着它，需要什么和我们说，妖族无所不应。”玄雀道：“这是我们取胜的一大筹码。原本我只有七成把握，有了它相助，能有九成。”

&esp;&esp;“我早就说过，你与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盟友。”

&esp;&esp;周自恒扯了下嘴角。

&esp;&esp;“我将底牌和盘托出，现在除了你们这，也无处可去了，人间的局势你今日看到了，不全是无用之人，也是时候说说你们的安排了。”

&esp;&esp;果真看到了龙脉，玄雀对周自恒刮目相看。同为妖族，它了解顶级大妖的秉性，一眼就看穿了龙脉现在的状态，不过话说半截就够了，剩下半截至关重要的，心中知道就行——

&esp;&esp;龙在周自恒的身体里苏醒，它会慢慢蚕食他作为人的部分，真正的万妖录第一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归。而玄雀感受到了，这条龙是只差脾气的暴君，它进食的欲望十分强烈。

&esp;&esp;真是太好了。

&esp;&esp;既然如此，有些事告诉周自恒也无妨，毕竟他的脑子确实很好使。

&esp;&esp;“好，我告诉你，正好你帮我们拿拿主意。”

&esp;&esp;玄雀展开翅膀，双翅翅尖处各有一个图案，那像是两个向内收缩的漩涡，多看几眼感觉人都要陷进去，周自恒声音发紧：“这是什么？”

&esp;&esp;“寻常大妖使用一次场域，半年内无法再使用，我的场域比它们特殊，使用一次，数百年都不能再动。”玄雀揭露了自身的秘密，以及它为何令万妖臣服，敢怒不敢言的真正原因：“它们称我的场域为吃，我自己还是更喜欢吞噬二字。”

&esp;&esp;“吃，就是将妖邪——所有的妖邪都吞进我的肚子里。万妖册上记载的妖邪不过堪堪破万，可整个人间真正的妖邪有数十万。场域一开，我能将它们的力量聚于我一身，无穷无尽的妖源做支撑，所有招式任我所用。”

&esp;&esp;“场域持续时间为三日。”

&esp;&esp;那是怎样的力量，是否足以毁天灭地，周自恒想象着那一幕，呼吸不自觉急促几分，片刻，他抬眸问：“如此强大的场域，开启前需要满足什么要求。”

&esp;&esp;“聪明。”玄雀收拢翅尖，若无其事将头埋进羽毛里，语气轻松上扬：“是需要一些祭品，找些人来就行。几万，十几万，到时候看情况。当然，你若是不忍心，这事会由我手底下大妖来做。”

&esp;&esp;“如果还是过意不去，不妨去街上走走，听听你旧部的死讯和外边那些人是如何说你的，或许会好得多呢。”

&esp;&esp;周自恒低下头，似在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esp;&esp;不知过去多久，他再次开口。

&esp;&esp;“照你的意思，浮玉与人间加起来，就一个苏聆兮够看，而她在你的场域中翻不起浪花。”

&esp;&esp;玄雀发出嗤的一声笑来。

&esp;&esp;单打独斗，它承认帝师不赖，可吞噬场域一开，除非全盛时的门来，否则结果不会有丝毫改变。

&esp;&esp;“那么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还是连星阵。”

&esp;&esp;玄雀想了想，点头：“虽然我觉得它并不足以给我们造成大的阻碍，但从前的教训告诉我们不能轻敌，所以目前来说是这样。我们也一直在找这座阵法的真身，可它无法被锁定。”

&esp;&esp;“你们找错方向了。”

&esp;&esp;周自恒清楚的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这一役输得太难看，他好似亲身上了战场一样，浑身颤栗，手脚抖如糠筛，身上的汗没有停过，或许需要充足的睡眠与休息，可他怎能停下。

&esp;&esp;今日是九月十二七，眨眼就是新的一年，距离春节满打满算就三个月。

&esp;&esp;三个月。

&esp;&esp;眨眼就过了。

&esp;&esp;而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esp;&esp;门没有被打败，它的所作所为没有被揭发，人间——打破了门，人间要如何战胜这些妖邪，他做不到全然不管不顾。

&esp;&esp;所以不能停，不能歇。

&esp;&esp;头脑飞速运转着，周自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