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4章 她搬走了 何必这样戳(2 / 3)

加入书签

碗汤泼了出来,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洒了一桌子,“萧彻,你不用这样好一时歹一时的。你若想摆王爷架子,那就强硬到底。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识时务,你便是要我现下去给你的王妃磕头敬茶,我也会认。”

&esp;&esp;“你别装得这样低声下气的,好像多迁就我似的。到头来,哪一样没如你的意?”

&esp;&esp;萧彻面色沉冷下去,周身透着寒意,“我如什么意了?我装?我要真是装的,能让你跟我这样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的?”

&esp;&esp;隐章脸色比他还要冷,“听听你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大呼小叫?你先质问我,我反问回去,这就叫大呼小叫了吗?你若真将我放在心上,我同你吵两句怎么了?谁家不吵嘴?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我不满意了就可以同你吵,同你闹?如今你又觉得我以下犯上了?嫌弃我大呼小叫了?”

&esp;&esp;“我今儿就放肆了,王爷想怎么治我的罪?打板子?流放?杀头?”隐章站起身来,“悉听尊便。”

&esp;&esp;萧彻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眼底一片暗红,脸色铁青。

&esp;&esp;他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被带得翻倒在地。

&esp;&esp;头也没回,摔门走了。

&esp;&esp;他走后,隐章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仰起头,用力吸了几口气。眼眶里的泪打了几个转,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esp;&esp;然后找了把新锁来,咔哒一声,将暗门重新锁上了。

&esp;&esp;萧彻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坐在椅子上气得直运气。听见脚步声时,还以为是她追过来了,也不知她是想接着吵,还是要哄他……他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就听见“咔哒”一声脆响。

&esp;&esp;是落锁的声音。

&esp;&esp;萧彻当时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眼前骤然发黑,险些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去。

&esp;&esp;她可真做得出来!

&esp;&esp;隐章打开门站在灯影里时,已面色如常,她喊来听雪拾光,“连夜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搬走。”

&esp;&esp;方才屋里的动静不小,听雪拾光听得真切,此时也不敢多问,只担忧地望着自家小姐。

&esp;&esp;隐章笑了一下,“没事,别怕,收拾吧。”

&esp;&esp;萧彻竟然以为,她会接顾宝钿和妹妹,住进他给的那座外宅里去?在他心里,自己竟这么没有分寸不知羞耻吗?

&esp;&esp;隐章不后悔昨日闯进了他的房里,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去。就算再重来一回,她还是会砸开那道锁,推开那扇门,还是会走向他。

&esp;&esp;她动心了,她认。萧彻待她已经足够大方宽容,她也知道。

&esp;&esp;可她不能容许,萧彻这样想她。

&esp;&esp;纵是他这回真的恼了,逼她入府为妾,她也不后悔闹这一场。不就是弯腰低头做小伏低吗,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鱼死网破。

&esp;&esp;既然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那她就要让萧彻知道,她受不了一丝一毫的轻视。若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留下,那就把姿态端好了,便是装的,也得装出十足十的尊重来。

&esp;&esp;隐章抬手擦掉不知何时掉下来的泪,吸了口气。

&esp;&esp;况且她从来就不是个肯乖乖低头的人,看她下棋便知道,她骨子里是个赌徒。会步步为营,却也敢押上全部。

&esp;&esp;如今她就在赌,赌萧彻会继续忍她,赌他舍不得真把她逼到绝路上。

&esp;&esp;若是在年华正好,颜色正盛,萧彻对她兴致正浓的时候,还要唯唯诺诺的。那么,就算往后萧彻真的八抬大轿娶她,她也不过是摆在他床头的一只花瓶罢了。

&esp;&esp;可有可无,无足轻重。

&esp;&esp;次日清晨,萧彻脸色沉沉地坐在书案前,见萧横进来,头也不抬,只冷声问了一句,“昨夜,隔壁在闹腾什么?”

&esp;&esp;“小姐给家庙上送东西呢。两只猫,还有昨日新来的那条小狮子狗,都送去了。吃食和小衣裳小玩意儿的,林林总总装了好几车。”

&esp;&esp;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萧横催他,“还没写完吗?该走了。”

&esp;&esp;萧彻写完最后两个字,将墨迹轻轻吹干,折了几折收入怀中,起身道:“走。”

&esp;&esp;……

&esp;&esp;萧彻回到城中时,已是半夜。

&esp;&esp;马蹄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路过隐章那处院墙时,他忽然勒住了缰绳,在马背上想了半晌,终于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