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7)
,也只能安静在一旁坐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沈玉峨还在穿越女的记忆中寻找,仿佛跌入了汪洋的浪潮,在里面寻找一颗针。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峨终于看到了一个画面。
穿越女似乎和朋友在类似厅堂的地方聊着天,一个名为‘电视’的盒子里,正在播放一个名叫‘纪录片’的东西,里面播放着关于玻璃制作的画面,还有旁白女声,将细节娓娓道来。
沈玉峨像个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幽灵一般看着,将纪录片的所有细节深深刻在心里。
当她再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蜡烛几乎燃尽,屋内光线昏暗,窗外却隐隐露出一线清冷的天光。
衣储莲清瘦的身影,就这样静静地藏匿于光与暗的间隙中,如诡魅一般悄无声息,但他的眼神一直紧盯着殿外的方向。
仿佛一条守着主人的恶犬,浑身散发着潮冷的气息,警惕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一旦有任何人突然出现,干扰沈玉峨沉思时,他就会张开凶狠的獠牙,扑上去恶狠狠地撕咬。
但当沈玉峨睁开眼后,他就立刻从凄寒森然的黑暗中走出来,迫不及待地来到她身边。
“玉娘,怎么样?想起来了吗?”衣储莲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温柔悉心替她擦拭着她额头鼻尖溢出的汗珠子。
漆黑柔软的长发,像沉重而黑沉的软缎,从肩头垂下来,眼眸中的温柔,与刚才隐没在黑暗中的悚惧阴冷,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沈玉峨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纪录片中,制作玻璃大致需要石英砂、纯碱、石灰石这三类东西,以及专门烧制玻璃的高温窑设施。
如果是普通人,光是想凑齐这些材料,就得费一番功夫,尤其是纯碱。
但沈玉峨是皇帝,再窝囊的皇帝也是皇帝,张张口,就有人替她凑齐这些虽然费劲,但并不十分昂贵的材料。
至于融化原料的高温窑,以及后期定型、吹制的步骤,这个就更加简单了,皇家琉璃厂里,各种精美的模具、吹琉璃的匠人多得是。
而且她连掩人耳目的借口都想好了。
如果孟家人突然起疑,问她为什么突然想搞玻璃,她就说是因为见到孟鸿雪毁容后,整日以泪洗面,所以要打造最漂亮的玻璃,讨他开心。
不得不说,‘讨孟鸿雪开心’这个借口,真是百试百灵。
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正经事儿也好,荒唐事儿也好,只要搬出孟鸿雪,一切都合理起来。
太好了,以后她昏君的名声,就靠这个‘妖后’来洗白吧!
就在沈玉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以后如何靠玻璃厂赚钱筹军饷,如何甩锅孟鸿雪的时候。
衣储莲却已经沉默地跪在了沈玉峨的脚边。
他将一个温热的银质千般莲纹暖手炉塞进了她的手心里,同时用自己掌心暖热的温度,轻轻地揉搓她的手背,从指尖到腕骨,他的动作如温水一般无声而细腻。
像她从前替他暖手一样。
沈玉峨低着头,静静看着他。
衣储莲感受到她的目光,温声开口解释:“您在这里坐到快天亮,暖阁虽然烧着地龙,但到了白天温度也快散尽了,外面的寒气浸进来,容易手冷脚冷。”
“您坐着的时候,一动不动,还不容易发觉,等一会儿起身,就会感受到身子,尤其是双腿被冻麻了,滋味不好受。”
衣储莲一边说,双手顺着她垂落的衣摆,滑到了她的裙裾,双臂从裙裾里钻了进去,灵活细长的十指,像之前为她揉肩时那样,揉捏着她的小腿肉。
这些都是衣储莲冷宫五年来积累的经验。
他常常在冷宫的雪夜里冻晕过去,又忽然被寒冷惊醒,手脚麻木到没有知觉,只能靠不断摩擦呼出热气,才慢慢缓过来。
虽然如今的东暖阁,哪怕没有地龙,也远比冷宫温暖。
但衣储莲依旧担心地替她揉搓着双手。
玉娘不像他,在冷宫被关了五年,早就习惯了寒冷麻木。
她金尊玉贵,怎能受冻?
沈玉峨垂眸看着衣储莲熟稔地为她暖手暖脚的举动。
她起初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只觉得他的双手,就像十条温软微湿的触手,贴着她的肌肤缓慢的纠缠攀滑。
但随着衣储莲按揉的时间拉长,一种酸涩难耐的酥麻感,才缓慢而凶猛的涌来,好像触手下忽然冒出尖细的吸盘,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她的肌肤。
一瞬间,她仿佛感觉衣储莲漆黑的卷发,也像即将蠕动着缠上她的潮湿触手。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眉眼,还是一样的温柔体贴,却让她产生一种被无形缠绕的错觉。
好像潮湿的梅雨天,天空总是密布着沉沉的阴云,空气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又无处不在的腐败朽烂的水汽,黏在她的肌肤上,滋生出无数点阴紫的霉花。
沈玉峨一个激灵,一把抓住他钻进裙裾里的双臂,将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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