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能消耗掉吧。
陈教授显然是能和她交流的,小声说了几句,女孩就往虞今夏怀里去——喂小鸡。
气氛陡然轻松起来。
虞今夏惊讶又崇拜:“教授,您居然也会说他们这的话?”
通过先前将近一个月的资料整理,基本都对项目内容有了认知。
比较来看,能做到书面上的翻译已经很厉害了,就这还要先思考转换才行。
没想到陈教授竟然如此深入,这得花多少功夫啊!
温禾也叹道:“想必一定没少练习吧!”
“啊?那倒不是。”
此老头表情一怪,“我没说吗?”
“我老家也是这个大范围的,本质上说的是一种话啊。”
一腔激动的虞今夏:“……啊。”
那没事了。
怪说不得这里也是考察地之一……范围熟悉,好办事嘛。
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路径依赖,毕竟就文学方面来说,也没听过哪个乡土作家写小时代。
“不过这地界就算只隔一条河,用词、音调就有很大变化。”
屋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温禾一看,是周容鲤。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面色不好,和刚进山时活蹦乱跳两模两样。
但都这样了,他那不让话落地、力求话题可持续发展的习惯仍然没变,继续道:“陈教授能改变自身语言习惯,和他们顺畅交流我真的很佩服呢……”
温禾都听出不对了:“小周,你还好吗?”
周容鲤极力云淡风轻,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有点水土不服罢了……”
“都要拉裤子上还有心情‘罢了’,”陈教授不客气道,“刚才谁欲哭无泪求我陪他去上厕所的!”
又指了指旱厕:“喏,这不就几步路吗,外头不就黑了点,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人在不同环境下是有变化的。
比如在学校里,陈教授博学又有才华,特别温文尔雅一智慧老头儿。
到了这么粗糙的地界,似乎也入乡随俗不拘小节起来。
看这麻布外套老头衫,谁知道这人一枚手表能买下整个村儿。
周容鲤变化就更大了。
被拆穿伪装,他捂着肚子崩溃:“教授……!你有必要说这么详细吗!!!”
可能对于一个小少爷来说,当面揭穿他拉肚子——而且还()到临头,莫过于最严重的耻辱。
这下装也不装了,步履蹒跚夹着腿往旱厕跑。
几人默默对他行注目礼。
人刚进去,陈教授在外头喊:“小心别掉坑里!”
里头传来一声尖叫。
温禾差点就冲进去,被老头拦下,熟练道:“没事儿,就是被旱厕吓到了。”
周容鲤可能都没怎么见过蹲厕,结果今晚一来就上强度。
人啊,果然需要风雨磨砺才能成长。
温禾:“他怎么会闹肚子的?”
陈教授摸着下巴思索:“也没干什么,好像是有点儿应激,正常正常。”
把人说得跟小动物似的。
不过看周容鲤那反应……确实也差不多。
温禾跟虞今夏还是有点不太放心,频频望过去,又觉得得给同学隐私和尊重。
如果这种尊重有用的话——至少不能帮小周止腹泻。
陈教授完全没压力的,见怪不怪。
啧,别说拉裤子了,他弄哭过的学生都有好多个。
这时女孩笑着说了什么。
温禾:“网?什么网?你意思是有网可以捞他?”
眼睛一亮,女孩拍起手来,像是鼓掌。
陈教授嚯了一声:“她说的是‘小周掉下去也能用网捞上来’,温禾你很可以嘛,连蒙带猜又阅读理解,意思也八九不离十了。”
虞今夏骄傲说:“他对语言很敏感的,学得都特别快。”
温禾都要不好意思了。
“这得多亏小虞,”他解释,“誊写笔记的时候小虞喜欢复述读出来,久而久之就记住了一点。”
刚才女孩问小鸡吃不吃玉米粒,他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能听哥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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