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虎啸林间熊影初现(2 / 3)
的伤:“小兄弟,伤得重不重?”
漱寒垂着眼,咬着牙,没有答话。他肩侧那三道血口还在往外渗血,浸透了半边身子。栖云心里一紧,几步扑过去,声音都带了哭腔:“漱寒!你——你怎么这么傻,那是老虎啊!”
“……小姐没事,就好。”漱寒声音极轻,却稳稳的。
栖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伸手去捂他肩上的伤口,又急又怕:“你、你别动了,我给你包扎……”
那中年猎人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高大的熊兽人,温声道:“这位小姐,先别慌。这林子夜里不安全,先随我回营地,我给这小兄弟上点药。”
栖云抬起头,这才看清那中年猎人——约莫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眉目温和,腰间别着一把猎刀,背着猎弓。她连忙道谢:“多谢这位……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齐,这附近的猎户,大家都叫我齐猎头。”那中年猎人笑了笑,又指了指身后的熊兽人,“这是墨影,我从小养大的。”
栖云这才抬头,正式看向那只熊兽人——墨影。
他实在太高了。栖云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月光下,他赤裸的上身是一片厚厚的棕色皮肤,肩背、胸膛、手臂上都是结实得惊人的肌肉,厚实得像一座小山。他低垂着眼,一对圆圆的熊耳在头顶微微动着,那双棕黑色的眼睛望着栖云,带着几分憨厚,又带着几分局促。
栖云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墨影?”
墨影没有答话。他只是极轻地、极轻地点了点头,那对圆圆的熊耳也跟着动了动。他垂着眼,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把那双粗壮的熊掌,在身侧不自觉地搓了搓。
白条在旁边打了个响鼻,低声道:“好大一只。”
栖云忍不住多看了墨影几眼。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熊掌——那手爪和栖云的头差不多,指尖覆盖着深棕色的短毛,掌心的肉垫厚实得像一块皮垫。她看见他脚上赤裸的脚爪,同样覆着深棕色的短毛,脚掌宽厚,稳稳地踩在落叶上。她看见他头顶那对圆圆的熊耳,比猎豹的耳朵更小更圆,在月光下轻轻转着——那是一只熊兽人,憨憨的,又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笨拙。
齐猎头已经扶着漱寒往营地走了。栖云连忙跟上,又回头看了墨影一眼——那高大的熊兽人正慢吞吞地走在最后,像一座沉默的、忠诚的小山。
回到营地时,篝火还亮着。谢砚一见栖云带着个受伤的漱寒回来,脸色便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碰上老虎了……”栖云声音还带着颤,“漱寒替我挡了一下……”
谢砚没有再问,只快步上前,检查漱寒的伤:“伤得不浅。老周头,拿药来。”他又看了一眼站在营外、低着头不敢进来的墨影,转向齐猎头,“这位是?”
“我姓齐,附近的猎户。”齐猎头拱了拱手,又指了指铁柱,“那是墨影,我从小养大的熊兽人。今夜多亏他,一巴掌拍跑了那头虎。”
谢砚点了点头,朝墨影看了一眼:“多谢。”
墨影依旧没有答话,只极轻地、极轻地弯了弯腰。那对圆圆的熊耳在火光里微微动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栖云蹲在漱寒身边,看着他肩上的伤被老周头细细上药包扎,心里又酸又疼。她伸出手,极轻地、极轻地,碰了碰漱寒那对压低的猎豹耳朵:“漱寒……疼不疼?”
“……不疼。”漱寒低声说。可他那对耳朵,却极轻地、极轻地,往她手心里贴了贴——像是想让她安心。
栖云眼睛一红,没有再说话,只默默地守在他身边。
篝火噼啪地响着。齐猎头讲起了墨影的事——
原来墨影的母亲,是一头野生棕熊兽人,在一次山洪中意外身亡。那时墨影还小,刚出生没多久,蜷在母亲身边饿得直叫。齐猎头上山砍柴时听见哭声,循着声音找到了他,把他抱回了家。
“那时候他才这么大点。”齐猎头比划了一下,“瘦得跟只猫似的,我熬了米糊,一勺一勺喂大的。”
墨影站在营帐外,低着头,听齐猎头讲他的往事。火光映在他棕色的皮肤上,那对圆圆的熊耳微微垂着,像是不好意思被提起这些。
“他从小就懂事。”齐猎头笑着,“力气大,又听话。这几年我上山打猎,都靠他帮忙。他这一巴掌下去,连野猪都扛不住。”他说着,又补了一句,“他毛皮厚,不怕冷,夜里都不肯进屋睡,非要睡在院子里,说是帮我看着门,防小偷。”
栖云听得心里一软,忍不住朝营帐外望去。墨影站在月光下,那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半边营帐。他似乎察觉到栖云在看他,那对圆圆的熊耳极轻地动了动,又垂了下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个姑娘的目光。
“墨影,”栖云轻声唤他,“你进来,坐到火边来吧。”
墨影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极慢极慢地走进来,在火堆边坐下了。他坐下时,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半边营地,栖云坐在他旁边,只到他的肩膀高。
她仰头看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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