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事毕,他还拥着商清徽,不肯松开。
商清徽推了推他,他却将手掌轻轻覆在商清徽左胸上。
厉华亭摸他的心口,像是要按住一只预备飞走的小鸟。
第二天起来,商清徽发现厉华亭居然还没出门,有些意外。
厉华亭笑着端来了牛奶和三明治:“吃早餐吧。”
他穿着件上班的白衬衫,外头系着一条居家的围裙,带子在后腰松松打了个结。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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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徽发现,自己看着厉华亭这孔雀开屏的样子,眼睛还是止不住感到愉悦。
商清徽道:“怎么劳你下厨?”
“之前不是请了煮饭阿姨吗?”厉华亭说,“怎么不在呢?”
去年,要参加金钟奖之前,商清徽说了一嘴平常自己做饭,厉华亭自感疏忽了。但他还是不习惯请住家保姆,便请了一个煮饭阿姨照顾三餐。
商清徽加了煮饭阿姨的联系方式,跟她确定每天吃几顿,吃什么。这些细节厉华亭是不过问的。毕竟,厉华亭又不在家吃饭。
今日,厉华亭才发现阿姨没来做早餐。
商清徽笑道:“我让她不用做早餐。我自己对付着吃就行。”
——这样,餐费他还能吃回扣。
商清徽吃着早餐,脑海里却浮起去金钟奖前夜的事。
厉华亭拥着他,一边说请人来做饭,别自己动手伤了手;一边又说,得给这双手上份保险……
商清徽倏然一怔:“上保险……”
“什么?”厉华亭忽而问他。
“你给我的手上了保险吗?”商清徽后知后觉。
厉华亭笑着点点头:“是的。已经上过保险了。”
商清徽的心急促跳起来:“那……那如果我的手受伤了,保险公司赔多少钱?”
厉华亭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丝意外:“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就是……”商清徽别开视线,“随便问问。”
厉华亭看了他几秒,倒也没追问,只慢慢道:“保额是八千万。”
商清徽眼珠瞪得圆圆的:“八、八千万啊……”
厉华亭习惯了他听见钱就眼珠圆溜溜的样子,倒也没有多少疑心,笑着说:“你的手难道不值这个钱?”
商清徽垂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心下思绪翻涌。
他原本想着,手伤的事绝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尤其不能让厉华亭察觉。
却万没料到,这双手竟然还捆着一张八千万的保单。
那可是八千万啊!
真心,他是不屑一顾;但八千万,他是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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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华亭又问:“对了,听说你把沈教授的课退了?”
商清徽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起这个,顿了一顿,才点点头:“嗯。沈教授身体不太好,不好再麻烦他。秋老师那边说最近空着,可以带我。”
厉华亭垂眸,说:“老秋倒是肯用心。”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没再说下去。
商清徽不能去沈教授那儿,否则,手伤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于是,他只好定期以学琴的名义去找秋望舒。秋望舒便带他去医院复诊,调整康复方案。那间医院是秋家控股的,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这天看完诊,商清徽坐在长椅上发呆。
秋望舒问:“在想什么?”
“我最近都在想……”商清徽幽幽开口,“魂牵梦萦,思之如狂……”
秋望舒嘴唇微抿:“是什么让你如此失魂?”
“八千万。”商清徽定定看着他,“你知道,八千万是多少钱么?”
秋望舒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八千万,应该就是八千万吧。”
“没错!八千万可是八千万啊!”商清徽抓耳挠腮的,“你觉得尊严重要,还是八千万重要?”
秋望舒忖度片刻:“……尊严?”
商清徽白他一眼:“死有钱人!和你没有共同话题!”
秋望舒扎心了。
商清徽又慢吞吞地把保险的事情说了。
秋望舒笑了:“原来你为了这个纠结?”
“不然呢?”
“没必要。”秋望舒说。
“怎么没必要?”商清徽朝他投去一道阶级对立的敌视眼神,“死有钱人,你懂什么是八千万吗?”
秋望舒淡淡一笑:“这种钢琴家的保险合同,我也签过。条款定得很死,得是手部功能无法恢复到职业演奏水平,才有可能赔付。”
“啊?”商清徽傻眼了,“那我白激动了?”
秋望舒微微一笑:“这不也是好事吗?比起八千万,难道不是这个更重要?”
商清徽轻轻嘟哝了一声,没有接话。心里却也不得不认同秋望舒,比起八千万,他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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