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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的温存里,嗓音愈加深哑:“浔叔叔猜猜看?”
话音未落,手指便被心底翻涌的那股冲动牵引,继续缓缓向下游去,想要探向那方神秘。
“皇上先把手松开,你抱得太紧,我喘不过气。”沈元白呼吸微促,声线却依旧温润,还带着几分安抚的调侃,“我又不会跑。”
萧北靖指尖距那神秘的方寸只差毫厘时,指节猛地绷直骤停,忙不迭撤了手,仓促松开这个裹着蚀骨占有欲的拥抱,指腹似乎还残留着那抹不属于他的温度。
他向后退了一步,与沈元白拉开一段合宜的距离,可心底的渴念却疯长,恨不能立刻再将人拥入怀,甚至勒进骨血里。
也不知为何,每一回见到浔叔叔,心口便烫得发慌,那股子疯魔的冲动总在骨血里窜——只想攥住他的手,贴近他的身,做尽那些悖逆辈分、失了体统的亲密事,偏还要咬着牙压着,连眼底的贪念都不敢露半分。
还有那可恶的摄政王沈元白,虽有此念,但即便其沦为任他为所欲为的阶下囚,他也决计不会与他行此亲密之举。
被松开的刹那,沈元白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缓过那阵窒息的憋闷,满心依旧挂着萧北靖的婚事,催道:“皇上,我猜不着,快说吧。”
这小子,还跟他卖关子,他这火急火燎的心,哪有那雅兴去猜。
“浔叔叔唤朕阿靖便好。”萧北靖的目光从沈元白脸上的媚狐面具滑落,停在他微微突起的喉结上,唇角紧了紧,竟生出一股想轻咬上去的冲动。
沈元白急于想知道萧北靖的悔婚法子,他好尽早筹谋应对,便依言轻唤道:“阿靖。”
萧北靖唇角漾开少年意气的笑,不自觉倾身凑近,衣袂轻擦过沈元白的袖角,语气亲昵又藏着几分狡黠:“朕要绑了那女子,明日大婚她若缺席,这门婚事自然作罢,朕便可顺理成章悔婚。”
你小子真行!简单粗暴。沈元白无语扶额,另一只手抬起,将这黏得像块狗皮膏药般的少年帝王,轻轻推远了半寸。
见他如此,萧北靖目染疑惑:“浔叔叔不同意朕这般做?”
“同意。”沈元白不动声色掩去他的真实想法,又给萧北靖细细分析这其中利害关系:“但你可想过,今日藏下这一人,那摄政王明日便会再寻十位百位数名门闺秀,逼你择一成婚立后,这般躲法,能躲得几时?”
“想过。”萧北靖眼底倏然掠过一丝偏执幽光:“届时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走一步算一步便是。”话音一转,语气又软了下来,星眸噙着细碎委屈,可怜巴巴睨着沈元白,“浔叔叔,朕只想与心悦之人成婚,立心悦之人为后。”
沈元白一心盼着他尽快成婚洞房,自己好完成任务逃离皇城,哪管什么情情爱爱,当即开口忽悠。
“其实爱情远没阿靖想的那般美好。人这一生,情爱至多占十分之三,余下七成皆是柴米油盐。若是遇上情深、的,那三分情爱也只剩苦楚。阿靖当真要义无反顾,去心悦一个人?”
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心虚,纯属胡诌八道,他早早便憧憬起美好的情爱。
萧北靖忙不迭摇头:“不想。”
竟真被沈元白说动了几分,可下一秒又皱起眉,追问:“可若朕对心悦之人日夜相思,放不下又该如何?”
沈元白没细品他话里的深意,只想着速战速决,清了清嗓子,道:“我有个问题,为何红豆配相思,绿豆却配王八?”
萧北靖不明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朕未曾探究过。”
说罢,他神色虔诚地等着沈元白解惑,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沈元白绷住笑意,敛眉正色,一本正经地胡扯:“只因红豆味苦有小毒,绿豆清热解毒还泻火。相思一文不值,王八一斤八十。相思太苦,王八大补。”
萧北靖愣了半晌,先是噗嗤笑出声,星眸一弯睨着沈元白,可眸底深处却闪着迷茫,显然被这歪理洗脑,对情爱之念悄然松动。
沉默片刻,他终是点头:“朕听浔叔叔的劝解。婚姻中的人,不必非是心悦之人,但至少要入得了朕的眼。”
沈元白立刻接话:“那女子年方二八,性情温婉,端方知礼,可是万里挑一的良配。”
当时在朝堂上,他光听大学士描述,便知是名天生丽质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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