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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上坐好,随即闭目凝神,再也不发一言。

沈元白被迫坐在他怀中,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折辱自己。

可他早已麻木,再多的难堪,也激不起心底半分波澜。

不多时,十六名銮仪卫抬着华贵的金辇,稳稳停在金冥殿前。

随行的太监立刻扬起尖细的嗓音,高声通传:“皇上驾到——”

萧北靖并未即刻下轿,一只手轻佻又戏谑地揽着沈元白纤细柔韧的腰肢,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捏揉着。

几息之后,金冥殿的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缓缓推开,三道身影缓步从殿内走出。

沈元白看清那三人容貌的瞬间,攥在轿辇扶手上的指尖猛地收紧——

是他们,真的是他们。

他赌对了。

萧北靖犀利的眸光,瞬间捕捉到沈元白指尖那刹那的紧绷。

下一秒,他倾身凑近,殷红的唇瓣轻轻贴上沈元白的耳廓,森森白齿带着几分轻佻的力道,轻轻咬了下那片柔软:“怎么?昔日那个清傲不可一世、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今被当成轻贱玩物,乖乖坐在朕的大腿上,被对家之人看了去,竟觉得羞耻丢面了?”

满是挑衅裹挟着温热的气息扑来,沈元白在心间却轻吁一口气。

方才他一时没稳住情绪,竟在少年帝王面前露了马脚,好在对方会错了意,未识破他的算计。

当即,他顺着萧北靖的步调,脸上挤出几分羞窘之色,回以一记恼怒的眼神,压低声音道:“你这般放浪形骸,已失了帝王风范,就不怕青云国使臣对你滋生出轻视之心?”

萧北靖指尖一路游走,滑至沈元白尾骨下方,轻轻一按,感受怀中人细微的僵颤,语气满是不以为意:“他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来的胆子轻视朕?朕这般态度,反倒能让他们认清身份——青云国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让朕忌惮三分的青云国了。”

他抬眸望向正走来的三道身影,眼底凝着几分玩味,侧头与沈元白分析道:“青云国主濒危,却还耗着不下遗诏,不肯确立新君。他的死,已是板上钉钉。如今朝堂上各方势力,都在拼力拉拢有机会继位的人选,甚至暗中培养新的储君。”

说到此,他眼底掠过轻蔑之色:“可那些备选之人,全是些整日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且无一为皇室正统血脉,根本无法服众。用不了多久,青云国朝政必乱。而这几名使者前来,表面是来示好,实则是来稳住朕,不让朕趁机发兵。毕竟两国本就敌对,战事早已一触即发。”

只可惜,他此刻蛊毒缠身,又要牵挂沈元白腹中的小蛊能否安然瓜熟落地,早已没多余精力挑起战事。

沈元白侧眸,看向少年帝王棱角分明的侧颜,心中暗忖:没想到他竟将青云国的朝堂局势,分析得如此透彻清晰。

然而,他的分析却遗漏了一点:那就是这三人前来进行此次友好往来,尚有另一个目的,恐怕也是最为关键的目的——寻找青云国的正统血脉。

沉吟片刻,沈元白故意试探道:“没想到青云国皇室,竟落魄至此,子嗣凋零,后继无人。”

萧北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都是手足相残所致恶果,青云国太上皇育有六子,其中二子早年战死沙场,四子于太上皇将皇位传与其孙儿,即当今那病入膏肓的帝王后,将其他诸位皇叔,乃至其堂兄们尽数诛灭。然其万万未曾料到,自身正值壮年却身患绝症,且膝下无子可继大统。”

沈元白正欲再进一步试探,打探更多青云国皇族之事,那三人已行至轿辇之前。

与此同时,忠林、贺远周二人屈膝跪地,俯首叩拜。

“外臣忠林,叩见陛下!”

“外臣贺远周,叩见陛下!”

沈元白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薛隐商身上。

他并未行跪拜之礼,只是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锦盒,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的说:“外臣薛隐商,谨奉国主之命,觐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显而易见,那只锦盒,便是青云国为萧北靖准备的献礼。

可萧北靖并未吩咐人去接,就那么让薛隐商双手托着锦盒悬在半空,同时,低沉的嗓音透着慑人的威压:“你,为何不跪?”

青云国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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