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滚烫的热泪没有落在人的脖颈。
男人体谅不了他的痛苦和焦灼。
谢渊只能凭借妒火,心头积压的情绪,将人的话曲解。
梁元贞的愿望是希望他离开,可是怎么会呢?梁元贞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
寂静的宫道上,男人背着身上的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梁元贞见人并不搭理自己,心里伤心坏了,骑在人的背上扑腾,他胃里喝了许多酒,撑得不行,衣服都要勒死他了。
梁元贞抱着人脖子的一条手臂收了回去,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来。
没了这样的束缚,梁元贞才放松下来,身体放松了,脑袋也在放松。
梁元贞抱着人撒娇,脚上的鞋都甩丢了,浑身上下松散的不成样子。
他也没了礼仪扑上去要亲男人的脸,可是他没够到,只好退出来亲了亲人的耳垂。
他不会亲甚至可以说是咬。
男人的耳朵被人磋磨,薄薄的耳阔上留下一道道牙印。
“哥哥。”
梁元贞嘟囔着。
男人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腿,并没有回应。
一路上福安在后面跟着提心吊胆拾取主子掉落的东西。
鞋,腰带,璎珞……
福安害怕被人看见自家主子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失了礼仪。
更是生怕主子一不小心连衣服都全脱了……
如此这般提心吊胆的回到了东宫,福安才放下心来。
谢渊背着人走进长廊,整座东宫还沉浸在主人的大礼之中,火红的灯笼亮着光,照着被风鼓动着的红绸。
梁元贞松开了人的耳朵,眼睛被这火红的世界吞噬了,梁元贞恍然觉得,觉得这就是一场婚礼。
这像是他的婚礼。
梁元贞面上充血,头晕目眩,刚才吞吃人耳垂时的舌尖还未收回,此时往下坠着一条银丝。
梁元贞痴痴的吞咽了一下,偷偷将舌头收了回去。
今日大礼,东宫内的小内侍和嬷嬷也全都去吃了酒,偶有人在廊下见到这位世子爷,面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迟缓,也没有那莫拘谨了。
谢渊大手一挥,让福安带了大批赏银下去分。
进了寝殿,谢渊将人放在床上。
梁元贞还是扒在人的背上不愿意下来,缠绵不舍的喊着人,“哥哥……”
“躺好。”
梁元贞听见男人说话,撇了撇嘴。
谢渊将人放下,就看见人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泪痕,被泪水侵蚀的粉下漏出原本粉红的脸蛋来,嘴唇不知道吃了什么红艳艳的一片。
梁元贞被酒水侵蚀的脑子不是很好用,眼中看见的是哥哥,那心中脑中全然只有一个哥哥。
他今日午间想要人抱,可是没有来得及开口,此时他委屈的说,“哥哥抱。”
床上的人本能的伸出双臂来,梁元贞今日汗津津的,午间谢渊已给人擦拭过了一遍,晚上大抵是酒喝的,此时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可是这人喝了酒,不能沐浴。
谢渊吩咐外面当值的侍从,“去打了水来。”
谢渊伸手去解人身上厚重繁琐的衣服。
梁元贞的手被人忽略了,此时更加委屈,眼泪不要钱似得从眼眶里挤了出来。
哥哥现在就不要他了,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他躲开人解衣服的手,有了脾气不要人来碰自己。
谢渊一伸手就被人的指甲挠了一道,梁元贞的指甲细细的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粉痕来,也像是在谢渊的心头划开了一道,他无奈的捉着人的手,“珍珍听话。”
梁元贞才不要听话!
梁元贞呜呜的哭出了声音,鼻头通红,他的头散乱,像是受了天大的伤。
谢渊摸了摸人的流泪的眼,说道,“哭什么?”
“今天这样风光,为何要哭?”
谢渊明知故问的看着人,是盼望着自己走?还是知道自己不能娶妻的痛苦?还是别的?
若是以上任何一句都会让谢渊怒火中烧,可是那人只是哭着并未给出答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