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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忍住从衣柜里翻出蒋霁明上次换洗过的衬衣,蒙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

硝烟味道窜入鼻腔,却没能缓解他的症状。

不对……

不该是这个呛人的味道……

宁谦紧皱眉头,烦躁地把衬衣扔回去。

不管用。

他居然有点想念方才车内那股幽冷的松木香气。

宁谦心烦意乱撕开抑制剂无菌包装,针头扎进手臂,液体推入皮下。

几分钟后,躁动的血液归于平静,宁谦这才彻底活过来。

取而代之是生理性的疲惫和空虚,宁谦几乎能立刻趴在床边睡过去,但他忍不了出门整天还去酒吧待过的情况下,不换衣服不洗澡就睡觉。

大脑争斗一番,他叹了口气,软手软脚起身把用过的抑制剂收拾了,扎进浴室洗澡。

碧桐园外,夜幕低垂,淅淅沥沥的小雨渐停。

许久未见的蒋霁明和傅玉京倒是在楼下碰了面。

蒋霁明已经冷落宁谦两三天,对方应该知道错了,便想着来看看他,也不知道宁谦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药。

结果宁谦还没见到,反而瞥见了傅玉京的宾利。

宾利谁都有,但车牌五个八的宾利整个崇安市只此一辆,前些日子傅玉京送了他五个六的车牌,他恶心死了。

谁要跟alpha联姻啊,操,他又不是喜欢aa恋的变态。

蒋霁明还以为傅玉京大晚上来碧桐园是找他的,多看一眼都觉晦气,转身想走。

傅玉京到觉得有趣。

如果蒋霁明知道他今晚是送宁谦回来还会这副表情吗。

他勾唇,按下车窗叫住蒋霁明。

“订婚宴还有些细节没有敲定,”傅玉京慢悠悠点烟,一点猩红明灭,“哪天你去我那儿聊聊?”

蒋霁明宛如暴怒的雄狮,咬肌鼓动,浑身炸毛。

他清楚傅玉京恶劣的性子,说话就是故意耍他玩,偏偏他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傅氏大半产业掌握在傅玉京手里,蒋家本就不敌,更别提他这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蒋霁明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以后真联姻了,他也干不过姓傅的。

所以他天生对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傅玉京喜欢不起来。

甚至觉得恶心。

傅玉京也没见得多喜欢他,只是情绪不易外露,深沉沉的模样,蒋霁明在心底暗骂“虚伪”。

两股信息素对到一起,没有缠绵悱恻,没有如胶似漆,只有对抗倾轧。

只是那股冰冰凉凉的木头味里混杂了一丝很淡的苦味。

蒋霁明有一瞬觉得熟悉,但又很快陷进了被另一个alpha信息素打压的烦躁里。

alpha之间本就针锋相对,生理性的排斥需要很多的爱来克服。

他们之间没有爱,甚至一点好感也无,相看两厌。

蒋霁明都不敢想生活,偏偏傅玉京又提订婚的事来膈应他,憋着火说了句“随你的便”,抬脚想上楼。

口袋里的手机却“叮铃铃”聒噪起来,屏幕上显示“老爹”。

蒋霁明虽然跋扈,但是真孝孝顺。

他是生活在爱里孩子,或许全家宠爱过了头让他在外面嚣张跋扈脾气稀烂,但在家他是很听话的。

老爹一通电话叫他大半夜赶回去他也没什么怨言,一边关心老爹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一边冷飕飕瞥了已然摇上车窗的宾利一眼。

老爹没说漏夜召他回本家的原因,蒋霁明犹豫片刻,到底家人更重要,怕回去晚了就没上楼看宁谦,转身走了。

车内,傅玉京仰头靠在椅背阖着眼,这角度显得眉眼更深邃,鼻梁高挺,线条干净硬朗。

蒋恩正的信息在手机屏闪烁几下,傅玉京没理。

司机小心翼翼从后视镜打量,生怕扰了人,小声说:“蒋先生走了。”

“嗯。”傅玉京没睁眼,声音很沉“回香麓湾。”

醉酒加发热期,宁谦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浑身都酥了。

好在是周末,不用实习,下午六点去“藏与”上班就行。

雨后天气大晴,金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宁谦抱着被子揉了一把,起床洗漱弄饭。

他有点低热。

不知清楚到底是着凉了还是强压下发热期的原因。

混着修复腺体的药加了两片感冒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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