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依娇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依娇没有依娇什么都没有(5 / 8)
拾好行李,跟父母挥手告别、正式开始自己一个人独居的那一天……依娇终于,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而她也敏锐地感觉到,在那扇豪宅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母亲,鬆了一口气;她的父亲,也鬆了一口气。」
「他们三个人各自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可以好好地放鬆了。」
修文被铐在沙发上,听得目瞪口呆。这豪门里错综复杂的心理博弈,让他这个心思单纯的死宅男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其实……」全裸的心理学教授轻轻摇了摇头,「在被母亲那样疯狂咆哮、强迫封口之后,依娇刚开始是完全无法思考的。」
「她曾经设想过无数种情境:母亲可能会痛哭流涕、可能会崩溃离婚,父亲可能会下跪求饶……但母亲那种为了掩盖真相而表现出的歇斯底里,是她始料未及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十九岁的依娇理智逐渐回笼,当她开始能够冷静分析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其最真实、最腐烂的样貌。」
女人竖起一根纤长的手指,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
「首先,是她的母亲。」
「父亲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全身心投入家庭十几年的母亲,早就已经丧失了在外谋生赚钱的能力了。虽然她对外宣称自己在进行『艺术创作』,但艺术是需要大笔资金去包装、去维持的。如果没有父亲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庞大财力支持,她根本不可能维持现在这种高贵、优雅的贵妇生活水准。」
「母亲……其实早就知道父亲外遇的事情了吧!而且是在非常、非常早之前就知道了!」
「也许,她曾经说服自己,是为了给依娇一个完整的家而隐忍;但更残酷的现实是,她无法放弃、也无法离开父亲提供的这个巨大的金钱保护伞。所以,母亲做出了她认为最理智的决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母亲一定也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痛苦地思考过要不要拿着证据去找父亲质问。但最终,她得出的结论是:『何必呢?』」
「戳破这层窗户纸,让父亲对她心生芥蒂、甚至撕破脸离婚,对她有任何好处吗?没有。至于父亲……也许他至今都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天衣无缝,但其实,是母亲在配合他演出,『让他以为』他隐藏得很好罢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所以,那天早上,当依娇准备揭开这个秘密时,母亲为什么会爆发出那样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愤怒?」
「因为,那是她宁死也不愿意被触碰的禁忌!她已经把这块遮羞布死死地捂了这么多年,如果在这个时候被自己的女儿给无情地扯下来,她就必须去面对那个——『明知丈夫四处淫乱、却为了钱选择卑微隐忍』的、极度不堪的自己!」
「她必须面对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完美家庭』被瞬间摧毁的恐惧;她将会看到丈夫因为丑闻暴露而与自己疏远;她甚至会痛苦地看到,自己的女儿依然可以继续接受父亲毫无保留的资助,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在女儿面前什么都给不起!」
「对当时的母亲来说,依娇开口的那一刻,就等于是世界末日降临了!而宣判她死刑的,竟然是她亲生的女儿!」
「好在……依娇虽然当时还不完全理解,但她还是被母亲的疯狂给吓住了,乖乖地配合着母亲,把这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戏给演了下去。对母亲而言,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修文听得背脊发凉,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她父亲呢?她父亲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吗?」
女人轻蔑地瞥了修文一眼:
「你以为,一个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会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吗?」
「依娇在后来的日子里,依然扮演着那个对父亲的风流韵事一无所知的乖女儿。但其实,从那天起,她打从心底觉得自己的父亲……实在是一个极度噁心、令人作呕的怪物。」
「依娇之所以觉得他噁心,倒不是因为『外遇』这个行为本身。毕竟,依娇心里很清楚,父亲拥有足以包养无数个女人的庞大财力,况且连最该反对的母亲都已经默许了这一切,她一个花着父亲钱的女儿,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的荒淫?」
「依娇觉得父亲噁心到极点的原因在于——她非常确定,父亲『早就知道』依娇已经发现他外遇的秘密了!」
修文愣住了:「为什么?」
女人冷冷地解释道:
「依娇后来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那栋废弃建筑物里的一切。她想起了三楼那个最大的房间——也就是父亲最有可能用来睡觉休息的主卧室。」
「那个房间里,有一台巨大的电视,上面分割着无数个即时监控画面。」
「依娇想通了:那栋看起来破旧不堪的废弃建筑物,外表根本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除了父亲偶尔会带着『小四、小五、小六』去那边进行荒唐的群交派对之外,里面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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