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好险你用我的内裤喊着她的名字(4 / 8)
顿,清晰得可怕:
「依娇……依娇……我这样干妳舒服吗……妳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我舍不得射精啦……妳先帮我吃一下好不好……依娇……我最喜欢妳的嘴巴了……」
「妳的舌头太厉害了……妳这样吸……真的吸出来了怎么办……」
「停停停……我还是想要射进去……妳想要躺着还是趴着……」
「依娇……依娇……」
每一声「依娇」,都伴随着更重的套弄,与更浊的呻吟。
布料是悠然的。
名字,却是另一个女人。
萤幕外的空气几乎凝固。罪恶感、错位、以及「他把幻想喊出来给所有人听」的残忍,同时砸在四个人头上。
修文没有射。
临界前——整根阴茎胀到几乎要滴血、精液顶到马眼、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痉挛、表情扭曲到像要哭也像要笑的那一秒——他突然毫无预警地,彻底停下右手所有动作。
他一把将捂在口鼻处的内裤拿开,身体放鬆地瘫进沙发,一边大口喘,一边抹掉额角冷汗。
「呼!好险,刚刚差一点就射精了。」
浅蓝蕾丝离开口鼻时,拉出一丝暧昧的湿意;他的脸红得发烫,眼镜雾了一层,嘴角却还残留着沉沦的痕迹。阴茎仍高高翘着,胀得发紫,前端不断跳动,像在抗议被中止的高潮。
他没有再碰自己一下。
只是用发抖的手指,把那件湿淋淋的蕾丝内裤重新整整齐齐地折迭好,放回不透光的黑色夹链袋——动作认真得近乎病态,像在对战利品致歉,也像在对自己说:到此为止。
画面停在他瘫在沙发上喘气、夹链袋被放回小盒子边缘的瞬间。
影片没有继续播下去。没有床底,没有便利贴,没有下一扇门——像故意只把「最丢脸的那几分钟」剪出来示众,其余一概删除。
音响里,余韵般的喘息又迴盪了几秒,才被切断。
——
悠然房间里,电视的光打在她脸上。
嫌恶先到——自己的内裤被别的男人当自慰道具,这件事本身就够低级。萤幕上那张脸埋进属于她的气味里、那根阴茎被他一边闻一边撸时,她胃里先翻了一下:被物化、被当成「气味来源」与「布料飞机杯」的羞耻,比被碰触还尖。
那些呻吟声仍在她耳膜上爬。
嗯、啊、唔——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他爽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底裆。
可当那声「依娇」反覆出现,嫌恶底下又裂开另一道缝。
他吸的是我的味道。
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那算什么?是侮辱,还是幸运?
悠然的指尖掐进掌心。失落像细刺,扎在自尊最软的地方:原来即使布料是我的,我也进不了他真正的慾望核心。她甚至在一瞬间升起无名火——凭什么?
下一秒,她自己把那股火掐灭。
「……还好。」她对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说,「还好喊的是依娇。」
「我可没想被修文喜欢。」
「而且——」她想像依娇那张病娇到可以杀人的脸,「如果他一边闻我的内裤一边喊『冬莹』『悠然』,让那个女人知道……我不就平白无故招惹到一个可怕的病娇?」
「还好。还好。」
她靠回床头,嘴角扯出一点自嘲。噁心还在,可恐惧压过了失落。她宁愿当「被用过的湿布」,也不愿当「病娇仇杀名单上的情敌」。
可就算这样告诉自己,那些画面仍烙在眼底:他狰狞的脸、他捂着她内裤的手、他一边道歉一边加快的套弄。
——
有时候,社会性死亡不一定需要广场。
只需要一间锁死的房,和一面无法关掉的影片。
修文盯着自己的「精华」,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
眼镜片反着电视的光。他看见自己把脸埋进悠然内裤、阴茎在掌心里又红又亮、嘴里却反覆叫着依娇的模样——理智上知道那是第一夜的生理需求,情感上却像被当众剥皮、再当众解剖。
更糟的是,悠然一定也在看。
晓柔在看。
卢霆在看。
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差一点射精时那张完全失控的狰狞脸,全部被同步放送。没有剪辑掉「罪恶感」的停顿,也没有剪辑掉他临界前仍死死捂着不放的那几秒。
连同修文的纠结完整地呈现。
羞耻像热水漫过后颈,烫进脊椎。
不是因为「有慾望」。
是因为慾望被拆开给人看——气味是谁的、幻想是谁的、阴茎碰到哪块蕾丝、连停手那一下的自制,都成了公开展品。
「……妈的。」他极轻地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手掌。掌心还在发抖,像记忆里那根没射出的硬挺,仍卡在身体里。
他想解释:我爱的是依娇;那只是生理;我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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