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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韩致行筷子动得少,推杯换盏之中一双眼睛尽盯着荀颂,看他喜欢吃什么就给他多夹两筷子。大家都熟说话也多用方言,他听荀颂说方言音调尾巴上都是勾起来的,声音清清脆脆的莫名勾人心,他越听越喜欢。
等酒喝多了聊熟了,就有人主动和韩致行搭话。先把“你们谁追的谁”“怎么认识的”这些老生常谈的问题过一遍,然后聊什么的都有了。
康竞带着帮荀颂把把关的心思问他:“韩工哪里人啊?做什么的?”
“首都,平时工作在北城,在设计院工作。”韩致行如实回答。
“首都本地的?那感情好啊,看着像当领导的。”
“凑合。”
“有房有车?”
“有。”
……
他一心二用,一边跟他们说话一边时刻留意着荀颂的动静,看他喝了酒眼角泛了红,熟悉的微醺模样。
吃到后来大家聊闲天的聊闲天,有人去阳台打电话,有人坐沙发上看手机,俨然是酒足饭饱后的场面。韩致行手机也响了,起身去外面接。
荀颂今天喝了不少,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内。他痴痴地望着门口,隐约从门缝里瞥见韩致行黑色大衣的一角,就这也盯得起劲儿。
这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回头看是喝得满脸熏红的张希笛。她不知何时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眼神迷离地说:“你现在这个……比祝弈宸好……”
荀颂撑着脸缓慢地眨了下眼,脑子还清楚得很,道:“不是现在这个,我从来就只谈了他一个——暗恋的不算。”
听他这话,张希笛更难过了,又觉得好笑,哭笑不得地说:“怎么那么心酸呢?”
“他今天来都没来……”她指的是祝弈宸。
荀颂轻笑了一声:“被他伤害过的两个人都坐这,他不好意思。”
“班长,追你的人都排江对岸去了,总有比他好的。”他又开始安慰人,语气不忍。
张希笛被他这话说得直接笑出来:“你这个第一惨又在安慰我这个第二惨了么?笑死了……”
荀颂也笑了,谁说不是呢。
不过张希笛挽了下散落下来的头发,说:“你放心啊,我已经忘记那渣男了。我是看见你跟那谁那么好,我高兴,来祝福你的。”
“韩致行。”荀颂提醒她。
“啊对对对,韩致行……韩工……”张希笛眼睛扑闪两下,看来醉得不轻,“他看起来蛮厉害的……”
她这“厉害”不知指哪儿,可荀颂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睛,瞬间耳朵一热,他想是冻疮又痒了,赶紧抬手搓了搓悄然爬上绯红的脸。
“哟,老公送的项链啊——”张希笛伸手勾住他脖子上的项链,方言都冒出来了,语调轻扬。
其他人注意到他俩的姿势和微红的脸,要不是知道张希笛单身、荀颂今天刚带了韩致行来,还以为班长搁那儿调戏荀颂呢。
荀颂这下脸皮是真薄如纸了,搓脸的手改成捂脸,冲康竞喊:“康哥!班长醉了!”
何独厌我
班长:我没醉!这可不就是老公送的项链吗?
吃完饭出来不过九点出头,大家在饭馆门口告别。康竞拉着高星冶和荀颂说他们几个再续一局,去那家渝城赫赫有名的酒吧。
高星冶女朋友家里有客人得先回去,康竞和他女朋友也还在兴头上,荀颂问韩致行:“去酒吧吗?韩工。”
“随你。”韩致行客随主便。
荀颂这几天带韩致行玩了不少地方,这种地方倒还没有去过。他今天挺开心的,就说:“那康哥请客,我们去玩一玩。”
等到地方是半个小时后,酒吧修得有格调也奢华,饶是春节期间路边也停满了车。
荀颂跟韩致行说小话:“还记得在首都那次你带我们去的清吧吗?门口两个大缸养荷花,阳城的前庭就是这种风格的会所。”
他看向酒吧门口,“这家酒吧和前庭是一个老板,你看——”
韩致行“嗯”了声,问荀颂是不是都去玩过。
荀颂喝了酒声音懒洋洋的:“前庭去过一回,也是康竞他舅暑假带我们去的。”
那年暑假他们一群同学约着去阳城玩,在阳城做生意的康竞他老舅带他们几个小的去前庭玩过一圈,大人在那里谈事情,荀颂他们则在包间里打麻将玩游戏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
现在想来也是年少时期一段美好回忆。
韩致行看着门庭若市的酒吧无论眼里心里都波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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