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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策坐在床边,两个人面对面抱着,法子绪把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上。
明晃晃的灯光照在身上,他本来安安稳稳地在休息。忽然,后颈的伤口蛰疼得厉害。
罪魁祸首低头淡声评价道:“你信息素真俗。”
法子绪又重新搂紧了人的脖子,使劲往人身上凑了凑,“你信息素是臭狗屎。”
符策舔了舔嘴唇,“你下次带套睡衣来,别穿我的,沾上你的味儿我还得扔。”
法子绪嗓子有点哑,“扔了干嘛,你直接给我穿走,你睡衣我穿着还挺合适的。”
“放屁!”符策轻轻晃了对方一下,“我比你高了整整7328745892778厘米。”
“你要死啊。”法子绪没绷住笑了一下,热气尽数呼在符策侧颈,“还弄出符周率来了。”
忽然,揽在法子绪后腰的手臂撤走了,他正想扭头看看,就听到了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法子绪皱眉头,“在床上你抽什么烟!”
符策叼着东西含糊不清,“事后烟没听过?”
“这是我的床,不乐意闻滚出去。”
小皇子
“很难闻,掐了。”
符策不为所动,“你管的太宽了。”
不单单是因为在卧室,法子绪是真的闻不了烟味。他轻咳了两声,抬起头,伸手就要去捏灭对方的烟。
眼见着指头尖就要碰着那点红了,也丝毫不带退的。
“哎!”符策赶紧偏头,一只手箍住他的胳膊,差点没拦住。
他语气里略带上一些教训的意思,“你莽什么啊!”
“我又不是大烟鬼,你再说一遍我不就掐了吗?”
符策把才燃了个头的烟给拧灭了,语气不善,“给你烫个疤出来就老实了。”
法子绪白了他一眼,伸手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这让热源一下近一下远。
不知怎的,纾解过后,法子绪身上的温度还是很高,以前都不是这样。眼眶也泛着点儿红,连带着右眼下方那两颗竖着排列的小痣格外像眼泪。
觉得周围的空气干净了,人又重新趴回符策肩头。
还是差点儿意思,法子绪拍了拍对方的背,催促道:“没长手啊?抱我啊。”
符策带着笑意地啧了一声,伸手就揽住了对方的腰。
“法子绪,你会哭吗?”
在符策的印象中,法子绪根本没哭过。不用说情感上的眼泪了,就连生理性的眼泪都只是在眼眶里打个转儿,然后就又回去了。
“会啊,”感受到那条有力的手臂环上自己,法子绪终于舒坦了,“等你死了我就去哭丧。”
“那你就穿着孝衣等着给爹三拜九叩吧。”
法子绪在他肩头蹭了蹭,舒服的都快眯着了,连嘴唇的开合角度都变得很小,说话就像是嘟囔,“三拜九叩不是给皇帝的么。”
“那朕封你当太子。”
“那我要造反了。”
符策嘴角带着坏,把手臂从法子绪身上拿开,偏头看他的反应,“那我要松手了。”
法子绪立刻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一声,显得很是烦躁,最后无奈地拖着腔调敷衍道:
“吾皇万万岁——”
——
周一上午没课,法子绪在符策家多睡了一会儿。
一睁眼看见自己整个手脚并用缠在对方身上,给他恶心坏了。
alpha的一次易感期会持续大约五天,纾解过一次以后便会好上个一天半天,然后再需纾解。
他把腿和胳膊从符策身下抽出来,连连呸了两声。
符策怀里那么热一个小火炉没了,悠悠转醒,睁眼看见法子绪就笑,声音哑着问道:“怎么了小皇子。”
法子绪没搭理他,坐起来拿起手机,发现是关机状态。
“你手机昨晚又嘣嘣嘣响,我给关机了。”
空调开的很低,符策把有点凉的脚摁在法子绪肚子上,顿觉热热乎乎的,“谁家好人总大半夜的发消息?”
“法子绪,你天天跟谁聊s呢?”
法子绪都没空去看那个99+的聊天框,因为周恒羽今早发来了消息。
【我要吃校外新开那家网红店甜品,中午给我送到宿舍楼下。】
少爷就是不一样,真会使唤人。
现在已经十一点钟,那家店还得排队,法子绪扒开符策的脚,顺便把毯子也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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