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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稚这边忙得脚不沾地,一头扎进了戏里,就把自己的金主抛在了脑后。
连着三四天接到霍绥的电话,都是匆匆说两句,然后就挂了。
霍绥看着只有五秒的通话时长,气笑了。
他的小金丝雀完全没有一点自觉,在外面自由久了,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学会敷衍了事了。
实在有点欠收拾。
所以当天晚上,霍绥推掉了两个会议,开车来到酒店。
时稚推开房门,看到黑暗中靠坐在沙发上的高大人影时,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紧接着灯光亮起,霍绥那张英俊却又透着冷厉的脸映入眼帘,时稚长长地松了口气,“你干嘛不开灯啊?”
“怎么了宝宝,见到我很不开心?”
话语里夹杂着点阴湿冷冽的气息,门外的苏凡灵敏地嗅到了危险且看到了房间里即将点亮的黄色大灯,于是扭头就走。
“有个朋友约我出去,今晚我就不回来了嗷!”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三里地。
时稚不明所以,没听苏凡说他这里有朋友啊。
但是人已经跑了,他想问也没处问,一转头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摁到了墙上。
熟悉的淡淡木质香水扑面而来,高挺的鼻梁蹭到脸颊,冷沉的声音像是带着倒刺,轻轻剐蹭他的每一寸肌肤。
“宝宝,在外面玩疯了,把老公忘了是吗?”
时稚心脏突突直跳,又羞又愤地瞪向霍绥。
好几天没亲密接触霍绥,乍然靠这么近,身上似电流蹿过似的带上了燥热。
他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细瘦的手腕被霍绥捏在掌心里,动弹不得,牙齿轻咬了下嘴唇,凶巴巴道:“谁说我在玩,我是在工作!”
“工作吗?”
霍绥粗粝的手掌从他薄薄的腰侧抚摸而下,停留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
“我工作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冷落过你,宝宝,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
时稚整个人瑟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热意,呼吸也越来越烫。
他不断躲避着霍绥的触碰,霍绥的手就像是通了电一样,摸到哪里哪里就酥麻得很。
触碰到尾椎时,时稚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轻哼。
绵软甜腻。
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死该死,他怎么搞出这种动静,霍绥不会以为他是在勾引他吧?
他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氤氲上一层浅淡的不自知的欲,“我是真的很忙啊。”
“忙到分不出一点点时间想我吗?宝宝,可是我很想你,每天工作的时候都在想你。”
啊啊啊啊!!!
这个死霍绥在说什么啊!
他的下属知道他是这种人吗?
才没见面几天,就想他想他的,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这样黏人!
这样让他怎么专心工作啊!
时稚被他一通情话说得头晕眼花,羞涩努努嘴,“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啊,又不是不回去,大不了我现在亲亲你好了。”
他很是大方地在霍绥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很是响亮。
亲完自己不好意思了,一头埋进霍绥怀里。
霍绥轻笑一声,他的时稚怎么会这么天真单纯,单纯到令他浑身血液都躁动叫嚣着要吃了他,要狠狠地占有他。
时稚埋着头,因此无法看到霍绥眼底翻涌着的浓烈到近乎可怖的情潮。
落入视线里的脖颈白皙细嫩,最适合留下暧昧的红痕。
于是他垂下头,在那片白皙肌肤上用力吮吸。
尖锐细密的刺痛传来,时稚肩膀瑟缩,而后用力将他推开,“不行,我还要拍戏,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不亲这里,那我可要亲别的地方了。”
裤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十分清晰,时稚有些口干,推了下霍绥,“我明天还有戏。”
“我看过通告单了,戏份在晚上,宝宝乖,我们只做一次好不好。”
问着好不好,实际上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分开好几天,时稚难免觉得难受,粉润的指尖陷入霍绥的胳膊,他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回房间,我不要在这里……”
“听宝宝的。”
说着霍绥就这样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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