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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留下来学习怎么演戏,等拍完我就回去了。”
等拍完……
那不是还要一两个月。
霍绥没有那么多耐心让他离开自己那么久。
虽然洲海离拍摄地并不算太远,但总归没办法做到每天抱着香喷喷软乎乎的时稚睡觉,早上睁眼就可以看到一张粉里透红,唇缝透出点洁白贝齿的漂亮脸蛋,触手就是细腻光滑的肌肤。
每分开一天,他就要损失一分这样的乐趣。
他是个无利不图的商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绝对不会做。
于是他放缓了语调,温声哄他,“要学表演,我可以专门请老师来家里教你,等过完年,帮你办复学手续,到学校里也是一样的。”
请老师吗?那可就太好了,这样就算要挨骂也不会被别人看见。
至于回学校上课,都过了这么久了,应该没多少人记得他的事,那些学弟学妹也不会认识他。
时稚觉得霍绥的这个提议甚好。
但是——
“那等我这边结束了再给我请老师吧,我基础太差,多学一点也没关系。”
霍绥:“……”
好一个油盐不进。
饶是时稚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到霍绥的不悦,阴湿沉冷的气息都要顺着信号钻到他这边来了。
时稚扁扁嘴,无奈妥协,“可是我真的很想留下来学习嘛,老公~你就答应我嘛。”
他软着嗓子,每一个音调都像是猫咪的爪垫调皮地在霍绥心尖上抓挠。
不用看,霍绥都能想象得到时稚是怎样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水红色的嘴唇微微嘟着,又是羞赧又是娇蛮地对他说出这些话。
难不成你喜欢我
额头和某个地方一起突突发跳,霍绥吐了口热气,除了答应他再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今天晚上,时稚该是属于他的。
作为交换,霍绥在手机上下单了一套衣服,送到了时稚酒店门口。
是个很精致的粉色包装袋,袋口由两条纯白蕾丝系在一起,打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时稚虽然知道霍绥给他买了衣服,并且要求他在霍绥到酒店前穿好,但不知道是什么款式的。
干嘛还特意给他买身衣服穿,反正到了床上都要脱掉的。
难道他平时穿的衣服让霍绥很下头吗?
时稚骂骂咧咧打开袋子,嚯的瞳孔放大,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将袋子扔了出去。
时稚难以置信。
那是衣服?
是霍绥给他买的衣服?
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不正经了吧!
他震惊地愣在原地半天,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上前,与袋子保持一臂的距离蹲下来,拿了根牙刷挑开袋子看了一眼。
而后立马闭眼远离。
他感觉眼睛要瞎。
这什么东西!
霍绥简直就是变态来的吧,这种东西让他怎么穿在身上!
他会被抓进去坐牢的!
时稚抗拒得不得了。
突然间房门敲响。
他忿忿磨牙,猛地握紧拳头,等会儿一定要给霍绥两个大耳光,把他脑子里的脏东西都给打出来。
气势汹汹拉开房门,时稚的巴掌刚刚扬起,看清来人后蓦的停在半空。
“卧槽!你该不会是想打我吧?”
言亦浚看到时稚的巴掌,下意识往后躲闪,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满眼惊恐。
时稚不耐烦地睨着他,“你来干什么?”
言亦浚干咳了两声,理了理衣服,抬着下巴,“看在你即将要滚出剧组喝西北风的份上,赏你顿饭吃吃。”
“你才喝西北风,脑子有病一样,赶紧滚蛋!”
“哎哎哎!”
言亦浚按住门板,不让时稚关上。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识好歹,你被宁家赶出来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都是老同学了,何必在我面前掩饰。”
时稚最烦别人提到这件事,本来他都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过了,但是言亦浚非要在他面前提起来,让他心生烦躁。
他重重推了言亦浚一巴掌,“关你屁事,我就是去街上讨饭,也不会吃你的一口,滚!”
言亦浚一副看他不可理喻的模样,硬是梗在门口不让他关门,脸憋得通红。
时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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