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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能真正与眼前这轮明月辉映。
但花满楼愿意选他。
……花满楼真好。
挚友永恒却不亲密,爱人亲密却短暂。
谢今朝最终决定采用对他而言更“安全”的方法,他要把花满楼归入单独一个范畴,是挚友,但超越挚友,是可以抵足而眠,互相亲吻,拥抱的挚友。
花满楼等了一会儿,身旁只有风声掠过。
他听不到谢今朝的回答,也感知不到他气息的明显变化,心中那点因方才话题而泛起的情绪,化作一股未察的失落。他语气中,忍不住比平时多了一丝试探:“朝兄问这些,莫不是已有心上人了吗?”
“不是那个。”谢今朝肯定道。他看向身旁花满楼柔和的面部轮廓,心中那份因情感不明而起的细微焦躁,沉淀了下去,化作了一股坚定的力量。
“我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他说出那句他认为最确定、最重要的话:
“花满楼,你会是我独一无二,最重要的挚友。”
不是师兄,不是同门,是独一无二的挚友。
所以他为花满楼多次涉险,这就是他为花满楼多次涉险的理由,他们的心是一样的!
花满楼微微一怔。
随即眉心舒展:“那就谢谢你了,我的荣幸。”
他的好奇心被满足了,但那种空落落却扩大了。
谢今朝看花满楼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不确定他能不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是最重要的那个,是独一无二的重要。”
“我知道。”花满楼失笑道,“按照你的性情,我可能还会是你唯一的朋友。”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陆小凤从山的一头,看到花满楼和谢今朝比肩而立,亲密无间,两人之间似乎有第三人插不进去的东西,正奇怪道:“七童和谢兄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吧,关系那么好?真奇怪,我搭他肩膀,他都要拿扇子抽我手的……”
叶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谢兄这脾气,离了花满楼也没几个人能和他关系好吧。”
陆小凤当即点头:“你说的也对,这江湖上比他更有脾气更拽的,我就只认识一个西门吹雪。”
“不过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也正常吧?”
“再正常不过了。”陆小凤同意道。
但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花满楼脾气虽好,也不是谁都能和他说到一块去的。至少西门吹雪就不行,花满楼不喜欢西门吹雪杀人的态度。
天边只剩一缕残霞,将远山染成温柔的淡紫色。谢今朝与花满楼沿着来时的路,踏着归鸟的鸣声,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半路遇到一条河,来时的小船仍在,泊在浅滩。
谢今朝先一步踏上船,船身一沉。
他转身,很自然地朝岸上伸出手。
花满楼看不见他的手,却能感觉到那份无声的邀约。他微微一笑,抬手准确地搭上对方递来的手臂,借力稳稳上了船。
谢今朝撑起竹篙,轻轻一点,小舟便灵巧地滑入波心,离开了岸边。
水流不算急,木船行得平稳。
他们不等陆小凤。
陆小凤到时候可以和叶开游回去。
花满楼面朝来风的方向,清风徐来,拂动他月白的衣袂与柔软的发丝……那条素白的发带也偏爱他,偶尔温柔地掠过他清俊的侧脸。
谢今朝立在船尾,目光掠过水天一色,终究无声落回花满楼身上。
花满楼整个人都是他的。
这样,很好。
花满楼刚才自己也同意了。
他真好。
花满楼不知黑衣年轻人内心如何翻涌,自离孤芒镇,进入这不孤城,他的内心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平静了。
没有阴谋,没有杀机,只有耳边温柔的水声和风声。
谢今朝看了一会儿,慢慢把篙放下,拂了拂衣摆,也坐了下来。
小舟失去了掌控,只能随波逐流,不知会漂向何处。
但没有关系。他们现在不急着赶路。
小船悠悠,漂进了一幅静谧的黄昏水墨画里。
良久,花满楼道:“你先前答应帮我找到陆小凤。如今陆小凤已找回……”他声音在晚风中显得很轻,“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谢今朝答得干脆:“不走。师门任务尚未完成。”他在名单上勾掉陆小凤和傅红雪的名字,却无事发生,证明他们确实不是恶人,他没有勾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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