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1 / 3)
“当然了……今年老公还给木木包有硬币的饺子。”
属于他和木木的回忆正如干涸土地下永不见天日的种子,好在久旱逢甘霖,种子逐渐发芽,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也在慢慢复苏。
快点想起来吧……
严逾白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把花洒搁在一边,双手捧着严木木的脸,含着他的嘴唇细细的亲吻。
快点想起来吧……想起来和木木的一切……
等严逾白和严木木收拾好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一人一偶躺在床上,相拥而眠,就和数年前一模一样。
尽管因为命运的捉弄分开了十几年,但两颗心依旧没有变。
一帮人忙活了大半夜,第二天全部睡到了下午才醒。
这边有警方和赵路和几人善后,严逾白几个就干脆买了当天晚上的火车回去。
车上,严逾白和严木木坐在一块,问起昨天晚上叶生霖怎么没来。
范云回脖子上的木牌稍稍动了一下,似乎是要说话。
而范云回听到严逾白的问题,则是表情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低了声音道:“我靠幸好生霖昨天没走,不然我就要死了!”
严逾白买了一包盐水花生,一边像个打杂的小厮一样给严木木剥花生一边蹙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叶生霖没来也就算了,叫虞浅浅过去看一眼还带回了另一只鬼。
莘香雅府又不是什么乱葬岗。
范云回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不由自主的前倾身子,带着一点后怕缓缓张口。
火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变化,黑白交替,时间来到昨天晚上。
范云回在八点半左右敲响了吴国中邻居家的门,开门的是个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穿着羽绒服,气质儒雅,看着就是一个高知分子。
“李先生,是我,我们上午说好的,您还记得吗?”
范云回的脸冻的有点红,说话时白色的雾气绕在嘴边。
“哈哈哈,当然记得,快进来吧,外面很冷,你的事儿都忙完了?”
男人面容和蔼和亲,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反正范云回是这么认为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青春洋溢的脸上有几分憨直。
“嗯,忙完了,真是感谢您李老师,这边也没什么宾馆酒店,不然也就不麻烦您了。”
他跟着男人走进屋内,里头开着暖气,十分温暖,布置也非常温馨,桌面上甚至还摆着新鲜的花束。
“别那么客气,可惜我妻子早年受伤不能生育,不然我们的孩子也跟你一样大了。”
男人微笑着,眼角有几条浅浅的皱纹,语气中带着点儿遗憾。
范云回一愣,正要道歉,却又被男人给打断了。
“房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上楼右拐第二间就是,早点休息吧,小伙子。”
事已至此,范云回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了谢之后就进了男人所说的那个房间。
布局很简单,干净整洁,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其实要不是今晚情况特殊,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随意借住在别人家 。
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不然保不准就被迷晕拖走割腰子一条龙服务了。
他谨慎的把门锁好,只洗了手脸和脚,然后就脱了外套钻进被子里玩手机。
现在只要等到十一点半然后让叶生霖过去就好了。
脖子上挂着的小木牌安安静静,应该是在休息。
范云回原本不想那么早睡,但是他平时就不熬夜,再加上这被子实在是太软和舒服了,不知不觉迷迷瞪瞪的就睡了过去。
他小眯了一会儿,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刚好是十一点二十。
他微微把窗帘拉开了一点点,夜黑沉沉的,一点月色也无。
他摸上胸口比
被体温暖的热烘烘的小木牌,正准备告诉叶生霖快到时间了。
然而分外寂静的黑夜当中,他忽然听见了一串突兀又诡异的脚步声……
很近……真的很近……
好像就在门外……
范云回的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他默不作声的往被子里面缩了一点,只露出一个头顶和一双眼睛。
或许是听错了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