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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拂开他额前碎发
“酒量不行还嘴硬”
季若白起身走出雅间,朝着门边守着的小二吩咐
“去取一碗醒酒汤来”
小二应声退下,季若白返身回来,见墨华年已将顾锦弦半揽在怀,顾锦弦的手不老实的探入了墨华年衣襟内侧
“华年,你的皮肤好软啊”
说着,凑上去,吧唧就是一口,一口不够,又嘬了一口
脸颊蹭着墨华年颈侧温热的肌肤,含糊嘟囔“软乎乎的,小揪揪,有手感”
墨华年耳尖微红,扣住他作乱的手腕,从自己的衣襟里轻轻抽出来
“阿锦,手不许乱动”
“可我想摸,给我摸摸,就一下”顾锦弦嘟囔着,手却已灵巧向下一滑
墨华年闷哼一声,顾锦弦笑了起来
“抓住了”
祖宗!
墨华年耳尖瞬间红透,轻扣顾锦弦的手
“阿锦乖,把手松开!”
顾锦弦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含糊笑出声
“不松,华年,你心跳好快啊”
季若白与凌之亦纷纷轻咳一声,将目光转向一旁
呼吸滚烫地拂过墨华年颈侧,酒气里裹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
“华年,我想听铃音,待会儿你要吃唔”
墨华年急忙将手捂在他唇上,指尖微颤,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祖宗啊,别说了!
季若白的耳朵都支棱起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摄政王大型社死现场,他可是太期待了
被堵了嘴的顾锦弦不高兴了,双手扒拉着墨华年的手腕。墨华年被松开后,松了口气,急忙用另一只手将那两只不老实的手牢牢按在膝上
小二很快端来了醒酒汤,季若白将碗递给墨华年,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儿逸散
墨华年非但没有接过那碗,反而搂着顾锦弦坐远了些
季若白疑惑,又往前递了递碗
“给他喝下去啊,不然这酒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拿开!”墨华年声音有些急切
却见怀中的顾锦弦鼻尖动了动,随后
“呕~”
顾锦弦猛地偏头吐了起来,墨华年熟练的一手稳稳托住他前胸,一手轻拍其背
季若白手忙脚乱的将醒酒汤碗搁的远了些,凌之亦起身递来干净帕子,指尖微凉覆上顾锦弦汗湿的额角
“呕!”
顾锦弦伏在墨华年臂弯里喘息,唇色泛白,额角沁出细汗,喉间仍泛着酸涩余味
“怎么回事?”凌之亦皱眉
“阿锦的胃气弱,闻不了药味儿”墨华年垂眸扫了眼那碗醒酒汤,眉心微蹙
好心办了坏事的季若白表情有些讪讪,凌之亦默默将醒酒汤端至窗外泼了出去
“呜这是什么,人间疾苦,难受”顾锦弦醉意朦胧,委屈的眼泪唰唰往下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雨水打蔫的蝶翅
“没事了,阿锦,没事了”墨华年像是抱着小孩子似的抱着他,起身开始来回踱步,轻拍他后背的节奏舒缓而坚定
顾锦弦将脑袋搁在墨华年肩头,哭得抽抽搭搭
季若白眨了眨眼,凌之亦也眨了眨眼
就
很玄幻
这老父亲哄崽的既视感!
“华年”顾锦弦抽抽搭搭
“嗯,我在呢”墨华年轻声应着
“我饿”
“他们不给我吃饭”
墨华年脚步一顿,眼神瞬间染了寒霜
凌之亦在听到顾锦弦说饿的时候,下意识端起了碗,伸手拿起了筷子就要给顾锦弦喂饭
可在听到接下来的话时,硬生生的捏碎了那双竹筷
“他们还打我呜”
“骂我是贱种”
“让我跪祠堂呜冷”
“抽我鞭子,就,就家法,对家法”语无伦次的话从他齿间漏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墨华年心口一窒,指节骤然绷白,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声;凌之亦瞳孔骤缩
“说我,说我败坏门风,呜,不让我出去,呜”
墨华年脚步彻底停住,下颌绷成冷硬的弧线,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暗潮
凌之亦指尖一松,碎裂的竹屑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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