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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舒服感和精神上的极度悲伤交杂,心口疼得几乎不能呼吸。
竭尽了全力维持安睡的状态。折磨纪从烟,更在折磨自己。
薄霜竟完全没有反应。
还真睡了。
后颈腺体散发的燥热感,烧得浑身发烫。
纪从烟硬生生忍耐着,不敢再惊扰美人,孕妇的睡眠非常重要。
热得身体微微发抖,额头渗出汗。
意识到状态不对,想要远离薄霜,以免被alpha的兽性欲望占据上风,伤害薄霜。
渴望标记的标记牙尖,刺得嘴唇微疼。
艰难从薄霜的脖颈底下抽出手,远离这一方温热。
可谁知,就在她刚要抽离的瞬间,身前本应睡着了的人传来声音:“抱着。”
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语气里的霸道和命令,更甚于纪从烟拽了吧唧的平时。
没有计较薄霜装睡。
心口悸动,拥住柔软的身体,忍受整夜的难熬。
不知是不是错觉,薄霜的声音似乎有点不自然的哽咽?
然而易感期的夜晚,未得到满足的alpha眼里,世界本就是晃来晃去的,声音听岔了也不足为奇。
昏昏沉沉的脑袋不能多想,纪从烟压抑着汹涌的鼻息,强迫自己沉睡。
隔日上班,纪从烟仍然没有想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薄霜才这样惩罚她。虽然那轻轻的巴掌让人欢喜。
所有工作有条不紊进行着,珍吕那边的情况也渐渐明朗。
对方必定有参与病历造假,只是尚不明确参与程度的深浅。
处理工作时,脑海一直想着薄霜昨夜的冷淡、那一句“你不乖”、那一道轻轻的巴掌,以及在她百般哀求之下还不碰她耳朵的纤长指尖。
越是想着,越是抓耳挠腮,心口痒得厉害,多希望薄霜现在就来给她挠挠。狠狠挠一挠,最好挠出痕迹,打出痕迹。
但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渴望,也不敢在薄霜面前放肆。
晚上释放信息素哄睡薄霜,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打抑制剂和镇定剂。
前一天清晨,抱着薄霜醒来。
温软美人在她怀中散发着清幽的香气,那一整个白天,纪从烟的工作效率都极高。
只是这样睡了一晚,到今夜,纪从烟盖上自独自被子,忽然觉得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异常空旷。
周身甚至有点凉,总想抱一团暖暖的东西。
抱着被子,可手感不对。
软塌塌的。
美人不是纯软。是带着柔韧的软,可以随意弯折。也是带着温度的软,在摩擦间寸寸升温。
无奈只好松开被子,空调调高一度。
四周那种空凉的感觉终于消退了些。
alpha渐渐沉睡。
在她不知道的夜里,房门被悄悄打开。
清瘦的身影扶着孕肚,小心翼翼坐在床边,掀开她的被窝,躺在身侧。
即便没得到满足,alpha的睡眠质量还是极佳,完全没被吵醒。
后颈送到纪从烟嘴边,扶着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凑近。
alpha熟睡中,尽管意识不清醒,可身体遵循着易感期对oga极度渴望的本能,鼻尖循着香气源泉,标记齿摩挲着后颈,一点点触碰到腺体。
轻度的标记正在形成,即便是在梦中,她依旧记得遵循医师的要求,只咬下轻度标记。
薄霜躺在她身前,手绕到身后,揉着那张优雅脸蛋、摸摸耳朵,只有在乖乖睡觉的时候,才能肆意揉玩喜欢的alpha。
只有在纪从烟睡着了,她才能如此肆意妄为。
可惜这一幕,纪从烟根本不会知道。
翌日,迷迷糊糊醒来。
捂着泛疼的胸口。
她梦到自己标记了薄霜,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
醒来后,现实巨大的落差让她心中空落落的。
早餐时间,薄霜优雅落座,柔声向辛苦做早饭的纪从烟道谢。
纪从烟看得分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派清淡,不似往常。
仿佛和薄霜陷入了一种不知名的冷战当中。
这样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
纪从烟的易感期还没消退,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天睡醒,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好些。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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