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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回去早点睡吧。”
霍晔充耳不闻,屁股黏在他小电驴后车座,扯着嗓子半真半假地哭。
路人闻声纷纷侧目,曾盛豪焦心烦躁,连忙小声哄:“那我驮着你溜达一会儿,然后你自己打车回家,行吗?”
霍晔立刻道:“我要去你家。”
曾盛豪:“不行。”
霍晔瞪他:“我要以朋友的身份去你家做客!”
曾盛豪皱眉:“你别闹了行吗?”
霍晔低头委屈:“你烦我了……”
“当初你那么讨厌席曦还对她好,现在对我就这么坏……”
曾盛豪喉腔酸涩,心脏疼得一抽一抽的。
“你再不起来,”他狠下心威胁,“我就自己打车走了。”
“那你驮着我溜达一会儿,”霍晔仰脸望着他,“我要去天安门,然后你送我回家。”
“行。”
“我搬家了,你不在,原先那个家没法住了。”
霍晔掏手机把自己的新住址发给他,又瞅他,“你可以随时来,门锁密码还是你生日。”
曾盛豪本想说一句“跟我没关系”,不知怎的,艰涩滚动的喉结像块沉重的石头,最终发出一声轻微的“嗯”。
他说:“我知道。”
凛冬深夜里,北京城天寒地冻,曾盛豪骑电驴载着霍晔去看天安门。
霍晔裹得严严实实,埋头趴在曾盛豪背上,伸臂搂着他腰,两只手伸进他衣兜里取暖。
曾盛豪咬牙忍着冻,双手和脸颊逐渐失去知觉。他眼睫浓密,强风吹得他直冒流泪,泪水在睫毛结冰成块,压得他视线模糊。
曾盛豪不愿违反交通规则,宁可冻死也坚决不买挡风被,然而他才骑了六公里,这场天安门之旅就像他和霍晔无疾而终的爱情,半路嘎然而止。
霍晔不晓得多少天没睡过安稳觉,浑身暖洋洋的抱着他,一闭眼就舒服地打起了轻鼾,在他车后座睡着了。
难得的二人时光,曾盛豪有些不满,几次扭头把人喊醒,警告霍晔不要说话不算数!霍晔强撑着精神,次次都回应他,说“没睡着,你放心骑”,等曾盛豪回过头,他又继续耷拉着脑袋摇摇欲坠。
曾盛豪不放心,最终将车停在半路,一手将霍晔揣进怀里暖着,另一手打电话喊龙溪过来接人。
普通司机他不放心,要是带人去酒店,霍晔醒来后又……更加纠缠不清。
龙溪没半小时就赶到了,速度快得令人讨厌。
见二人紧拥依偎在路边,龙溪啥也没问,拽过霍晔胳膊就要把人架走。
曾盛豪心疼得不行,连忙阻止:“诶、诶!他睡着呢,等下要冻坏了!”
龙溪抬眼一瞧,曾盛豪羽绒服开襟敞着怀,里侧衬衫也都解开了,只露出贴身的背心。
冷风嗖嗖往怀里灌,曾盛豪恍然不觉,一双眼全聚焦在霍晔那张睡得香甜的脸上。
龙溪无奈问他,“那我抱他,你能乐意吗?”
曾盛豪没吱声。
龙溪将霍晔推回他怀里。
“一道走吧,你给他抱上车,再给他抱回家。”
曾盛豪犹豫:“我……住他家不太好。”
“谁让你住了?”龙溪笑声揶揄他,“你爱住就住,不住就走人,我反正又不跟他告状。”
曾盛豪小心翼翼抱起怀里人,低头轻声自言自语着,像是自我说服:
“那……我稍微陪他待一会儿吧。”
正好,他也有东西落在了霍晔那里。
霍晔在床上被人脱光衣服那一刻就警醒了。
对方动作礼貌又克制,尽量不触碰他裸|体,前一秒脱完衣裤,后一秒就立刻拿棉被帮他遮住,然后俯身帮他脱鞋袜,又拿热毛巾给他擦脚。
霍晔就没再动,继续闭着眼装睡。
龙溪的掌心是粗糙的、长满厚茧的。
大少爷是金枝玉叶,十指修长漂亮,宛如玉骨竹节,细腻似水,很容易分辨。
湿毛巾擦过他脚趾缝,慢条斯理地清洁着,然后在他脚面倒上一点玫瑰精油,手掌顺着他肌肤纹路涂抹均匀。
揉着没两下,忽然情不自禁抱着他脚心吻了起来,霍晔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一脚把这死变态给踹飞。
对方一瞬间也惊慌失措,生怕他醒来,连忙给他两只脚塞回被窝里。
但出乎霍晔意料,大少爷没跑去给他洗内裤袜子,而是一溜烟儿飘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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