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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那什么、周六帮我个忙。”

“你想做什么？”

江一夏笑出两枚虎牙，“演一出戏。”

初秋晌午，金灿灿的日光铺在畅春园的石板路。

沈煜从远处走来，袖口向上挽了两道，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腕骨凸起处在身后形成一小片阴影，银杏还未泛黄，江一夏的心却开始荡。

他望过来，目光飘忽，像是没看到他。

“煜哥。”

两次见面，沈煜穿的都是黑色高领衬衫，上次是贴身的薄款、这次是厚些的哑光面料，衬衫在肩胛收成一个利落的弧度，领子严丝合缝地裹住脖颈，领口上方是一截干净的下颌线。

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总戴眼镜挡脸？

江一夏又想摘他眼镜了。

秋风吹过，银杏沙沙作响。

“今天好冷，早知道我也穿高领衬衫了。”江一夏缩了缩脖子。

沈煜侧了些身子，替他挡风。

江一夏笑，“a大银杏好漂亮。”

“嗯。”

“再过一个月，b大的枫叶就红了，到时候我可以带煜哥参观b大。”

“嗯。”

就会嗯，两句话把天聊死，怪不得一直没对象。

这也就是他，要是换别人，碰到这么无趣的约会对象，早就接个闹钟跑了。

二人沿着石板路往前走，遇到一群拍银杏的同学，沈煜步伐快了些。

江一夏跟着加快脚步，“一年内我肯定会还清，你别发照片好不好？”

“我不会发。”

终于不是嗯，看来卖惨有效。

江一夏顺着话题往下说：“我每月25号发工资，煜哥不忙的话，我们月底的周末可以见面。”

“好。”

江一夏忽地驻足，大臂不小心碰到沈煜胸口，触感柔软的肌肉瞬间变得紧绷。

“煜哥昨夜没睡好？黑眼圈有些重。”

沈煜食指伸进镜框，揉揉眼睛。

“煜哥，衣领堆起来了。”江一夏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之间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喉结。

沈煜后撤。

上次握他的手、掐他的腰、将他顶在墙上，这次怎么矜持上了？

江一夏望着圆滚滚的太阳，琢磨过味儿，白天不方便，就不该尊重对方意见直接约晚上。

走到人工湖边，江一夏打开帆布包拿出绒布，“这是两千块。”

沈煜伸手去接，逆光刺得微微眯了眼，江一夏眸色微闪，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对、对不起。”江一夏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向前拉进些距离。

沈煜视线在他的锁骨处徘徊，“没关系。”

江一夏垂眸，让领口更开，以退为进，“照片你留着也没用，要不删了吧。”

沈煜眸色微闪，“你欠我钱，还要求我删掉抵押物？”

江一夏抓着他的袖口晃了晃。

沈煜皱眉，但没甩开。

江一夏得寸进尺，凑过来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耳边，“煜哥不想删照片、难道是要留着夜里偷偷看嘛？”

黑框眼镜架在鼻梁，压下肆意蔓延的性感，镜片下是平静如水的眼和一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

这次没等沈煜躲，江一夏主动后撤，“不好意思，刚没站稳。”

沈煜喉结滚动，张张嘴巴似想说什么。

江一夏等着他说。

沈煜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江一夏想挽留，但不知道说什么。

关键时刻，邵晗从林中窜出，恶狠狠道：“有钱不给我，给他？”

沈煜寻声望来，江一夏压下上扬的唇角，委屈巴巴地演，“他这边比较着急。”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我的钱，不还钱、我就把你卖到夜场！”

沈煜走过来，宽阔的肩膀将他完全挡住，从肩到腰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

“买卖人口犯法。”

邵晗长大嘴巴，不知该怎么接话。

江一夏在沈煜身后探头，余光看着沈煜，说话冲着邵晗：“邵晗，你别跟踪我了。”

邵晗心领神会，胡搅蛮缠，“我不跟着你怎么要钱？”

“就算跟着、我也没钱给你啊。”

“那为什么有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