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38页(2 / 3)

加入书签

那里面的情绪复杂纷扰,恨跟怒交织衍生,厌恶与嫌弃成为养分,嫉妒茁壮生长,最后灌溉出一片绝望的田。

当所有遮掩不再需要,“生命”的神明这才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就这么跟“自由”对视,金色的眼睛里明晃晃的都是恨意。

自由还是想问那个问题。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阿苦去恨的。

是因为那一万六千多年的情义?还是数不清日夜的陪伴?又或者是每一次欢声笑语?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对方去恨的,恨到好像杀了他一次还不够,对方只想让他再也活不过来。

自由真想冲过去指着“生命”的脸大声把一切挑明,跟阿苦说不管是生是死都不是他自己的决定。

之前的死,是“生命”的期盼,现在的生,又是被“生命”逼到无路可走的那些众民的期盼。

他的生死从来不随他的意,塔塔曾经说阿斯博亚的所有、不管是神明还是众民都是世界意志的提线木偶,那他也是。

要说谁不是,“生命”的名字必然在列。

所以到底有什么可以恨的,他甚至都没去恨一下。

黑红色的长刀削砍下最后一个踏灭者的头颅,风在原地喘息了两下便顿住,像是正在承接什么东西。

自由看着被毁掉的一切,看着那些还温热的尸骨,看着儒禾缓缓将决策长抱进怀里,看着厄引捡起大祭司的头颅,看着狼狈的所有神明

他最后看向“生命”,轻笑一声询问:“你满意了吗。”

“满意?”“秩序”歪头:“你还活着,我拿什么满意。”

“他们不欠你什么阿苦!他们从来就不欠你什么!”自由浑身发抖,他红着眼睛看着淡然的“生命”也不再想去问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现在只想给所有人一个真正的公平。

金色的力量幻化成为一柄长剑,他跟风并肩而立,剑尖指着“生命”。

“我给你一场真正的公平。”

话音未落,“秩序”猛的冲了过来但被有些变动的风一剑刺穿胸膛。

在生命的最后那恢复了片刻清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最后哀叹一声,永远闭上了眼睛。

死亡是神明为阿斯博亚奉出最后的礼物,银色的光芒飘向大地,黑色的物质冲向风。

自由眼疾手快将那块儿黑色的东西斩碎,他冷冷的看着不再冷静的“生命”手握长剑冲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其他神明反应过来时“秩序”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自由”与“生命”缠斗,“记忆”焦急的试图劝说一些什么。

神明橘红色的发尾都在焦躁乱晃,安比一咬牙准备直接冲过去挡在自由跟阿苦之间。

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呀,不要这样,真的不要再这么下去了。

他不想再看到什么牺牲。

“记忆”迈出去的第一步停留在空中,尖锐的刀刃横在他的下巴上,尖端是粘稠的金色血液。

安比有些茫然,他抬手摸到胸口,自由的“万变”从尾椎贯穿了整个胸膛直达他的下颌。

在“时间”慌乱的惊呼中,风的意志没能抵抗过那些涌进来的力量。

在蜕变成为残次品的瞬间,甚至连世界意志都无法压制那些真正的恨意。

怨念东拼西凑,挑挑拣拣,为新生的悲剧选出一个最合格的神称,最后又给予对方趁手的武器。

不被世界意志承认的“覆灭”拥有了弑神的权利。

他不必跟那些神明一样,要合力才能逼死神明,只要他想,只要他做,神明就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下。

这才是真正的恨意,与“生命”那些微不足道的做比较只能凸显前者的弱小。

局势在顷刻间发生了没办法阻挠的逆转,那柄被“自由”的信徒挖掘并交给“欲望”锤炼的长剑,在“覆灭”手里捅进了“时间”与“审判”的胸膛。

眼睁睁看着三个挚友死在自己面前,塔塔安洛咬牙切齿,他要反抗,却不知道为什么而反抗。

为了活着?还是为了报仇?

如果是前者,他哪里来的脸继续活着。

如果是后者,说到底对方的做法才算是真正的报仇。

他没有资格,也不需要资格反抗,在新生的朝阳前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死亡”。

其实“欲望”不傻,他怎么看不出“秩序”的不同,又怎么看不出刚才“生命”滔天的恨意,更怎么会在之后的相处里看不出,“死亡”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