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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他们共同的音乐事业,也许是爱情,也许是……
汪舜青的喉结动了动,他自己都笑自己的卑劣可怖。
一向自以为的清高冷傲,在青年面前,全部化为虚无了。
恨不得跪在他面前,解开那铜扣。
汪舜青为自己的不要脸而感到难堪。
他闭了闭眼眸,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快睡,这样也许还能好受些。
当潜意识里觉得你有事没做完,或者你极其需要做这件事的时候,睡着的人总会突然醒来。
汪舜青是这样,当夜的氛围已经完全笼罩这屋子,当月光淡淡撒下而美丽忧伤。
男人踏了月色,走到青年门前。
他轻轻握住门把手,拧开。
“咔哒。”
声音极其细微,并且,这宣告了汪舜青一个事实,那就是程翎东对于他真的很信任。
没有一丝防备。
一个纯澈可爱的孩子对待前辈。
门被轻轻推开,是上好的材质,所以它没有任何可能会打扰到程翎东睡眠的响声。
客房里应有尽有,床上的青年睡得安稳,单薄身影在被窝里,显得更小了似的。
汪舜青想上去为他掖一掖被角。
却不再走进去了,他不想辜负程翎东的信任。
但也不能辜负自己。
他几乎已经疯狂,无法再等待。
汪舜青是一个如此渴求一丝温馨和家庭的人,但越是渴求,便越是恐惧。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去寻找,直到有天,程翎东出现了。
男人欣赏他的正义,细腻,温柔,以及极高的道德感和强烈的对音乐的执着追求。
也许程翎东的这些特质,也正是他现在如此痛苦而不得接近的原因之一。
爱上了就是爱上。
何必抱怨那么多。
从前的汪舜青只是想再接近他一点,再一点。
现在的男人已经承认。
他想得到,想拥有,想成为青年会说爱的那个幸运的家伙。
月色仿佛不再忧伤,如水般潺潺温柔。
被推开门的客房里,青年翻了个身,淡淡月影投在他的脸孔,精致美丽到像一道虚幻的影。
汪舜青浑身颤抖地躺倒在沙发上,程翎东曾经坐过的那个位置。
这个地方正好看得到房间内的模样,看得到青年的安然模样,天使一样的恬静无声。
他亵渎了自己的小神明。
汪舜青那双握惯了粉笔和钢笔的手,如此忠实地执行了他的愿望。
男人内心最为酷烈灼烧他的想法。
直到月华也消散无影,直到汪舜青连眼泪也流淌而下。
那一滴泪在一片漆黑中,斜斜淌过他的发烫的每一寸肌肤,最终汇入了鬓边。
汪舜青闭上眼,他还是要爬起来,亲手清理这一切他自己的罪行。
无论如何,现在,也不能让他的小朋友知道。
小朋友的叔叔是个变态至极的疯子。
橙黄灿烂的日降临了,好像能洗去一切污秽深色般的光影流溢,程翎东打开房门,打了个哈欠。
“早。”
汪舜青已经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了。
“早,小翎快来吃,吃完了我送你去卫视大楼。”
“嗯。”
男人想到什么,从椅子上拎起来一大袋圆滚滚的水果。
“还有,我买了山竹回来,你尝尝。”
青年看一眼那一兜子,咂舌:“这么多?”
“吃不完,你装走慢慢吃。”
青年甩着那粉粉的兔子耳朵,走向餐桌了,突然觉得很像以前上学时候,妈妈给他做早饭的场景。
不由得笑出声来,坐到餐桌前。
“什么事这么高兴?你的小男朋友?”
看他多么坦坦荡荡,这样的调侃也是随口般就从喉头吐露出来。
程翎东说:“小时候我去上学,我妈妈也是那样说的。”
汪舜青的目光从那种调笑变成带着疼的温柔。
他握住程翎东的手:“可以把我当作是你的家人。”
朋友,家人,汪舜青,你下一步还想当什么?
程翎东看着他,点点头,幸福地拿起一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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