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2 / 3)
礼问住,白知礼下意识说,“你舍得吗?你可是能掌控这个世界。”
李则放弃得太简单了。
李则下巴搭在何寻肩上,他肉眼可见的兴致缺缺。
“我不想按照设定的程序走,我更好奇的是知识库里的纹理世界。”
李则再次反问,“倒是你,你怎么比我还关心这个影子世界?”
白知礼唇绷成一条直线,他终是说出原因。
“诡气能免疫疼痛,能让我忘掉一些记忆。”
李则欸一声,“就这个?你很怕痛?”
何寻突然按住他的脸,将李则剩下的话按进肚子里。
别人眼里不起眼的理由对于当事人来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合时宜的话还是不说为好。
白知礼抬眼,头顶是一刺眼的阳光,看一眼就鼻尖发麻发痒想打喷嚏。
他走到别墅外的秋千架边坐下,腿有一下没一下晃荡。
“怕疼是因为小时候被养父母虐待多了。”
“不想恢复记忆是因为小时候的记忆是梦魇。”
“后来他们都被绳之以法了,但我觉得——”
他顿了一下,望着何寻的眼睛补上话,“消失在这里挺好的,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简单四句话,他交代了自愿被同化的原因。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活人。
何寻大抵猜到了为什么白知礼会重度妄想症了。
幻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稳定的工作,还有一个贴心的爱人。
想着想着,就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了。
白知礼宁愿封闭真实的伤痛,沉浸在虚幻的美梦。
席山精神病院里,每个病人都有一段伤痛的过往。
作为倾听者,不应该站在高高审视的位置,病人需要的是精神支柱。
沉闷的碰撞声打破紧张的氛围,何止轻捂着脑袋从窗口爬出来。
“你们躲那叽里咕噜说啥呢。”
何止轻一屁股挤开白知礼大半位置,“你有我惨吗?原本我过了22年富二代生活就等着继承家产了,结果老爹一朝沾赌变成负二代。”
“我还不起债,进会所当鸭鸭没当成,先被追债的送进医院掏心掏肺。”
何止轻搓着手背缓解幻想中针剂的疼痛,嘴还在开闸似的吐槽。
“我好好一个正常人,脑子被针管药剂逼出问题了我怪谁去。”
李则品味到现在在比惨,他举手加入。
“我!我被销毁就真销毁了。”
“保不准和你们相处的每分每秒都是最后一刻。”
好冷的话。
李则说完还扭头望何寻,“顺时针卖惨,轮到你了。”
何寻拍了他脑袋一下,“什么热闹都凑。”
听一听别人悲惨的生活,心里突然平衡了。
上吊一人各一边,李则坐在中间,白知礼和何止轻刚好挂天平秤。
要问何寻做什么?
那很简单了,保持天平秤平衡,哪边翘就往谁脚底下挂石头。
命比黄连苦。
何寻手插进口袋,一回生二回熟,李则先摊开手,眼巴巴等着掏糖。
“没了。”何寻瞥了他一眼。
李则哦一声有些失望。
何寻目光落在秋千架的两人身上。
两人的重点让秋千架嘎吱嘎吱响,一眼望去一个比一个衰。
“所以你们怎么打算?”何寻问。
何止轻抬眼,“我肯定跟你回家,都认哥了你走哪我走哪。”
“当然你要是敢帮医院,我就窝囊的吊死在你跟前。”
何寻目光落在白知礼身上,“你呢?”
白知礼若有所思,“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
何寻也没瞒着,“医院的事已经联系b市刑警队和光明媒体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查封。”
白知礼:“所以你是卧底,进来这里是救病人。”
何寻:“准确来说,是将损伤程度最低化,帮助病人摆脱脑电重置图控制。”
白知礼终于问到重点,“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何寻言简意赅。
“想活就回家,不想活也给我回家。”
“我费尽心思进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