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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定有问题,他心里只有父皇。
终于,楚倾城揭下那伪装的可怜,咬牙切齿的威胁:“你若不同我来,今日你父皇只有死路一条!”
时缚有些动摇,只是他还是不信。
可养心殿的门被推开赵琰走出时,他明白,楚倾城的话没错。
于是时缚跟着楚倾城回到了坤宁宫,那样大的一张梨花木桌,只摆放了一碗白粥,时缚总感觉母妃当真是厌恶他。
掺杂药味的粥喂到他的嘴边,时缚看着笑盈盈的楚倾城问:“母妃,我手上有兵权,追随我的大臣极多,我能给你你所有想要的。”
楚倾城的神色多有不耐又不敢摔了勺子只能假笑道:“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时缚的心渐渐冷下去:“母妃,我不怕赵琰,倘若他敢杀我父皇,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楚倾城的笑意终于冷下去,她的手却没有抖:“时缚,喝下去。”
这一次时缚没有回答,他知道这里面不是会要了他性命的毒药便一口又一口的喝下。
楚倾城一口又一口的喂,终于将一碗粥早就凉透的白粥全喂给时缚。
她冷哼一声将碗摔在地上扭头就走。
那一天,雪见寒第一次发作,赵琰想让时缚跪在地上求他赐药却被时缚按着打了一顿,最后跪在地上恳求时缚吃下压制的药物。
那一天,先皇命悬一线,宫里一个侍卫都没有,那些效忠于皇帝的死士早就死光了,时缚的属下还没有赶到,连马匹赵琰都杀了个干净,时缚只能跌跌撞撞从皇城跑到城门求救,可他没了内力又身中剧毒,只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是爬过去的。
皇城到城门那样远,哪怕只有一半也让时缚爬出了一条血路。
可他最后还是没能救下先皇,自己也从太子变成了九千岁。
“我好恨她。”九千岁喃喃出声,却不想哭:“我恨她。”
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17·昨晚上您辛苦了
守城军收到命令全都驻扎在玄武门,无令不得调动。
城内宵禁,街上连一个打更人都没有只留下毒发的时缚跌跌撞撞跑向玄武门。
那条路明明灯火通明却什么都没有,时缚只剩下他自己。
他跑到咯血,跑到晕眩,跑到剩下的路一步又一步爬过去。
没人来帮他,天下那么大,皇城之下那么多的人,没人来帮他。
直到丧钟敲响,噩耗传出,百姓们趁着夜色走出家门看见了那条血路,那看倒在城门之前的时缚。
“父皇撑不到我回去,可我只是想试试。”时缚紧闭双眼语气哽咽:“从那之后,我只有一个人了。”
傅时心如刀绞,几乎是不受控的流着眼泪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只将时缚紧紧抱在怀里。
“我总感觉自己站在雪原之上,那样空旷,那样广阔,一片白茫,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时缚收紧手臂将青年牢牢抱在怀里:“所以别抛下我,永远都别抛下我。”
酒劲上来,再有委屈与不甘时缚也没撑住抱紧最后的稻草睡了过去。
傅时却有事要做。
他时缚从浴桶里捞出来,擦干净塞进被子里开始换衣。
五分钟后房门被打开,傅时一身黑色劲装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手握鬼差出现在苍灵面前。
“我有事出一趟门。”傅时声音冷冷:“你们主子若是醒了找我,让他等我回来。”
他说完就走,苍灵想要拦一拦,只是手还没伸出去傅时就不见了踪影。
苍灵:“完了。”
素律:“结束了。”
玄英:“我们死定了。”
痴迷于傅时身手的朱律有些纳闷:“咋了这是?”
苍灵三人狠狠叹了一口气。
要不主子醒了怪罪下来的时候,把朱律这小子推出去吧?
哥仨一致觉得可行。
傅时出了时府直奔皇城。
晚饭时是他不知道事情经过,虽然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也没想到能这么让他气愤。
简直恨不得直接冲到那什么皇贵妃的寝宫把人大卸八块。
他再说一遍,时缚在他那里一点委屈都没受过,只是没有自己的身体,谁知道到这儿居然遭受这么多罪?
红色长刀兴奋的不行,刀锋泛着亮光,刚颤动了两下就被傅时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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