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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缪的舌尖顶进去,扫荡着口腔,手却规规矩矩扣着沈霜的腰,不敢有半分僭越。
沈霜放在冷缪肩膀地手下滑,停在胸前,轻推了推,冷缪依依不舍却还是果决撤回。
唇因为吮吸而泛红肿胀,好似装着饱满汁水的果,清甜芳香,沈霜轻抿着唇,不满道:“都是口水。”
冷缪扯下袖口,轻柔擦拭,又得寸进尺再次牵上沈霜的手,“你想去哪儿?”
两人坐的是最晚的航班,在迪拜休息了半天,再转机过来,放好东西后出来,已经是傍晚,天是阴沉的,橱窗里的光一盏接一盏亮起,金灿灿亮起。
一阵冷风吹过,带了寒意,沈霜瑟缩身子,下意识往冷缪手臂贴去,隔着薄薄布料,汲取对方的体温。
“明天应该会下小雨,所以有些冷。”冷缪侧头问他:“再去买几件外套?”
“好啊。”沈霜点头答应,眉间轻拧,“过几天徐丰年老师要过来,带着我写生,你说要不要送礼啊?”
冷缪险些咬了舌尖,他惊诧说:“他也来?”
愉快的二人之旅骤然多个人,还是那一眼看沈霜就不对劲的老男人,实在不行。
沈霜还想着送礼物,更加不可了,连他都没收到过沈霜的礼物,那老男人怎么配?
冷缪假装善解人意地说:“不用,他如果正直清廉,你送他礼物他只会觉得折辱。”
沈霜似懂非懂地点头,“有道理。”
“下雨还能看海豚吗?”他又问。
“当然可以。”
晴天观赏性最佳,可冷缪怎么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毕竟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沈霜又买了件深棕色夹克外套,两人驱车回了小院,厨师早做好饭菜,热了又热,等他们回来。
冷缪害怕沈霜吃不惯白人菜,花大价钱请了会中餐的厨师,只是材料口味不一,做出来的味道也有差距。
沈霜没吃两口就撂下筷子,坐在壁炉旁的红软沙发上,不肯再动一口,坏脾气展露无疑。
娇生惯养的模样,像一朵欲望凝结而盛开的花,黑红的花瓣好似浓血的颜色,勾着人坠入一场自我毁灭的爱程。
冷缪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左转右转,哄了又哄,沈霜也没给他好脸色。
他遥遥记起第一次见沈霜的时候,乖觉、顺从,而现在,皮囊下的欲望流脓一样出来,化成恶意的黑水,不加掩饰的挥洒。
可冷缪却有种,沈霜本该如此肆意之感。
他半跪在沈霜面前,“我们去外面吃好不好?”
“吃不惯我让人明天空运来。”
许是见他态度不错,沈霜才肯哼一声,搭理他一下。
这会儿冷缪更来劲了,手掌握着沈霜的纤细脚踝,苍白的能够看清上面的青筋,指甲圆润,往上是瓷白的肉,旧疤纵横。
冷缪另一只手拇指摩挲过那些旧疤,激起沈霜一阵温热战栗。
“我帮你穿袜子。”
还没站起身去找,沈霜抽出脚,伸直了腿,搭在他肩上,说:“不出去吃。”
“我叫人买回来?”
冷缪侧头,脸贴着沈霜脚背,替他暖脚,眼眸沉沦地望着沈霜裸露出来的腿,冷白冷白的。
“好吧。”沈霜施舍一样的语气却让冷缪无比兴奋。
他的脚缓慢下滑,在冷缪心口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像嫌弃又像调情。
冷缪捉起沈霜的脚踝,在脚背亲了一口。
兄弟的遗孀(16)
冷缪计划先去追鲸,再去七色土公园,而后就地在山顶餐厅用餐,下午往北部靠,傍晚时分参观红顶教堂。
许是那天白鸽从周身飞起的幻想太过震撼,让他始终对教堂心存执念。
可今天毛里求斯还在下雨,不大的雨足够阻挠冷缪的计划。
七月份的天气,毛里求斯多是晴天,偶尔降雨也不过小雨,实在是上天不够眷顾。
冷缪焦灼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海面阴沉,波浪起伏。
落地窗的倒影里,又似出现冷绛的脸,鬼气阴森,红口白牙地笑,好像嘲弄。
冷缪暗骂一声,手紧紧握拳,半秒没到,垂头丧气扑在床上,头埋进沈霜的颈窝里,闷声说:“对不起。”
沈霜一手执书,另一手顺着他头发,“你又不是王,怎么能操控天气呢?几个月的时间,够我们逛遍大街小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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