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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笔直剪开的内裤。
显然,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人——
夏时浓。
满屋都是夏时浓来过的证明,但他对此毫无印象,睡得再死也不至于被剪了内裤都不知道,除非又被下了迷药。
“艹!”
蒋朔瞳色沉下,气得爆粗,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桀骜的眉眼间蒙上一层骇人的戾气和无奈。
“夏时浓这小兔崽子昨晚又在作什么妖?”
甚至蠢到搞我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蒋朔骂骂咧咧找了套衣服穿上,给夏时浓打了几通电话,见没人接又去敲门,砰砰砰用力拍了十多下。
“夏时浓夏时浓——!”
“自己滚过来开门,我保证不揍你!”
他边喊边拍,都快把门拍烂了里面也没动静。
搞什么?
真变成了一头猪睡死了?
还是出什么事了?
蒋朔想到夏时浓的亲妈也没打通电话,刀锋般的剑眉凝重皱起,神色逐渐变得沉肃,他尝试着解开密码锁,但把夏时浓的国历农历生日试了一遍都不行。
甚至还脑抽的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
也不行。
由于试了太多次,触发了智能安全锁,十分钟过后才能使用。
“妈的!”
“什么垃圾锁,老子早晚有一天撬了你!”
蒋朔暴躁地踹了一脚门,想到自家阳台挨着夏时浓家的阳台,于是快步回屋,冲到阳台,观察扫视。
确定可行后,他踏上自家阳台的护栏,纵身一跃,手扣住隔壁阳台的边沿,借力一撑。
利落地翻了过去,帅气落地。
吃自己醋,翻墙入室
蒋朔站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快步走进客厅,刚要直闯夏时浓卧室,忽然瞥见木板地砖上竟然躺着女性的衣物。
一条性感又骚气的粉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上面点缀着蝴蝶结,杯罩很大,连接的系带都被扯烂了。
距离内衣不远处掉落毛茸茸雪白猫耳发箍。
每一件东西都皱巴巴的,一看就能看出来是用过的。
有那么一瞬,他想过是不是夏时浓用的,但显然不是,内衣显然是女性的,尺寸夏时浓穿不下。
蒋朔黑着脸快步走进室内,目光触及到粉色内衣可观的杯罩,剑眉狠狠皱起,烦躁的爆了声粗,眸底翻涌浓烈的不爽。
“艹,现在还没起,该不会是把女人带回来了吧?胸还t的很大?”
亏老子还担心得都直接翻了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蒋朔一脸嫌弃地踹了一脚地上的内衣,忍着把夏时浓碎尸万段的冲动,转身走向门口,想看看是谁找夏时浓。
难道是昨晚那女的?
那女的到底是谁,女朋友还是炮友?
蒋朔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记忆里寻找跟夏时浓亲近的女性,可搜刮了一圈,都没找到可疑人员,一夜情的炮友可能性更大。
紧跟着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是黄色衣服的外卖员。
外卖小哥正准备打电话,猝不及防撞见一张黑沉沉的脸,门口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有些猩红,脸色差得像是要杀人一样,他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颤颤巍巍递出外卖纸袋。
“你好,你买的药。”
蒋朔接过纸袋,什么也没说,砰的一声摔上门。
这t的又是什么药?
蒋朔扫了一眼外卖单上的字,漆黑的瞳孔骤然一震,额角青筋隐隐突起,浑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直接粗暴地将纸袋拆开。
映入眼帘是一个粉色的纸盒,上面赫然写着——
【紧急避*药】
“妈的!”
“玩一夜情竟然还不带?”
一股无名的怒火猛地在胸膛里炸开,直冲天灵盖,蒋朔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脖颈侧的青筋一根根突起狂跳。
他直接捏烂了手里的药盒,指骨攥得咔咔作响,双目微眯瞪向卧室的方向,眸底满是瘆人的凶光。
这沾花惹草的花蝴蝶心可真大!
万一对方怀了?
或者染上了什么病怎么办?!
火气越烧越旺,灼得本就胀痛的太阳穴像是要炸了一样,蒋朔拿着药盒,带着一身恐怖煞气阴沉沉走向卧室。
长腿几个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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