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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们应当很满意你。”
梁稼笑道:“下次再来,你就得随着我叫爹娘了。”
作者有话说:
小李内心:怎么这就见家长了我还没准备好腹稿怎么办怎么办!
作者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有没有给梁哥的爸爸妈妈起过名字……
如果有的话,如果哪位读者还记得的话,请在plq告诉我……跪谢。。。。
ps:这周有个两万字的榜单,日更
取舍
祭过军冢, 此次灵州兵祸便算彻底翻过篇去。
杨熹操持着发下赏钱抚恤,一时之间也冲淡了众人心中的悲凄。
往者不可追矣,活着的人却还得过日子。
最后一茬蝗虫被放火烧了干净, 熬了几个大夜的农户们还没喘匀一口气, 便忙不迭再下地收粮去了。
李堰回到家中便忙了起来, 除却每天盯着梁稼喝药, 每三天盯着他去隆盛堂复诊, 白日里剩下的光阴都把自己往书房里一关,围着桌子转圈,比量地图参谋路线。
这地图是他自刺史府中带回来的,经李定方三令五申好好保管,不能被除他和梁稼以外的任何人拿去看到。
而索性家中只多余一个梅叔,老人家也极知分寸,从来不向书房之内迈入半步。
“哎……”
李堰点着地图, 指尖一路经夏、绥、岚三州直至雁门。
这一路上穿过旱地山丘,若要全走水路,是铁行不通的。只能如李定方所言,瞒天过海伪作一套转运工程。
那么……
他自地图上铺了一张极薄的纸, 依稀能衬出纸下山河, 执炭笔作图。
从灵州向东至夏州,正好延续未修整的东渠尽头,道路平坦开阔, 易于跑马。
东渠不见后, 则勘测水源打井,挖饮马池,沿路设驿站,一路直通夏州。
夏州向南十里余则有朔水支脉, 水官到此,可以于夏州南侧屯田为由穿梭河上,从此向东直奔绥州。
绥州向东,可凭汾水直到岚州,此时随便寻个修河清淤的由头,便能顺理成章派人前去。
再顺汾水支流向东,遇山则止。不过到此已入雁门之内,想必统军主帅是能分出心腹到此交接情报……
李堰撂下笔,揭起这薄如蝉翼的地图,对光看了半晌,脑海中翻来覆去转过圈。
这一套工程在治水漕运上远称不上天衣无缝,交给有心人一看,则充满了强人所难的异想天开。
真要打通自灵州至雁门的水陆运程,又不知要如何劳民伤财,但不走长城传信,这便是最快最保险的法子了。
但愿杨熹、李定方与在长安的皇帝能琢磨出个好辙,将这满篇花的工程找个合理的借口宣发出去。如此一来,灵州之内再怎么干得热火朝天,传出去也只会是这工程闹得。
至于人马粮草,各色物资,更可以接着勘察修渠的借口运送过来……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开口唤道:“梁兄!”
门板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梁稼探进来半个身子。
“怎么?你忙完了?”
“大约吧,”李堰按着眉心,留下个鲜红的指印,“你来,帮我检查一番。”
梁稼挑挑眉,迈步进来,随手在门口撂下了一柄极重极长的刀。
“……这玩意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李秀月!”
李堰走过去,单手掂了掂:“至少三十斤重,你刚才是不是耍着玩儿来着!”
梁稼一错眼珠,则显得有些心虚。
每逢去隆盛堂挨扎的日子,梁稼和哑巴都能出门放半天风。恰巧昨日李堰又被杨熹叫去刺史府问话,这不省心的一人一马便不知道怎么放风放到了神策军的驻地前。
据梁稼交代,原是在街上碰上了李秀月,架不住李都统的盛情邀请,才一路逛到了神策大营。
临走之前,李都统还塞过来一柄刀,叫他好好练练,日后等着比马战……
李都统要一雪去年冬演的前耻。
“没有,绝对没有!”
梁稼立刻矢口否认:“这是斩/马/刀,哑巴关在隔壁呢我站着挥也挥不开……”
李堰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
梁稼眉心微动,下意识抽着冷气。
“刚才没动这个?”
李堰呵呵一笑,怒道:“手腕疼不疼!”
眼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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