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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渐晓终于没有哭了,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着很重的哭腔:“……你真的把斩夜阑丢了吗?”
应青夜抿了抿唇。
本命剑不可能丢的,但……
颜渐晓问完,便感觉眼前出现了一把长剑。
“……没有,但我那时候真的不是要杀你,只是,一切来得太快了。”应青夜喃喃着,“你离开得也很快。”
可这三年却那么漫长。
两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颜渐晓抬手捂住了脸,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声音,“……对不起。”
这声音惊动了藏在被褥里睡觉的豆宝和小狐狸,小情笼,甚至还有一只雪白的兔子。
应青夜低头一看,感觉颜渐晓在被窝里养了个动物园。
豆宝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到了个熟悉的人,顿时嘟囔一下,“怎么又跑到颜颜梦里去唔……”
一张被褥突然盖住了“动物园”——是颜渐晓抬手抓过被子,捂住了他们。
应青夜静静的等他掉完小珍珠,心想,滕迟把他的颜颜养的真坏啊。
明明离开他时没有那么爱哭。
“青木宗课业是不是太重?”应青夜没话找话。
颜渐晓摇摇头。
“那哭什么。”应青夜轻声问。
颜渐晓吸了吸鼻子,放下了手,红着眼眶看着他,瓮声瓮气的说:“我很想你。”
刹那间,仿佛有一簇烟花在心中炸起,应青夜倏然抬眸,过去那些怨怼也随之消失,他想了想,声音有点艰涩——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
两人的声音一起响起。
应青夜怔了下,微微睁大双眼。
颜渐晓也一愣,后知后觉,他们俩怎么做了同样的事?
“我要看。”应青夜火速说。
颜渐晓微微撅起下唇,伸出手摆在他面前,摇了摇,那意思是要应青夜先交出来。
应青夜轻笑一声,正要抬手从腰间储物囊拿出来时,忽然瞥到颜渐晓小腿上白色的裤子有一处红痕湿了。
应青夜:“???”
颜渐晓也顺着一看,登时瞪大眼睛,“?!!!”
他的腿怎么在流血呀!谁干的!
霎时间两人都手忙脚乱起来,仔细一看,应青夜忍不住说:“风施厉那个蠢蛋……”
颜渐晓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是被风施厉伤到的,他当即要低下头脱鞋看看伤口,不曾想应青夜也低头去看,两人顿时撞了个熟悉的脑瓜崩。
应青夜这三年来东跑西跑了不少地方,小麦色的皮肤微微变深了,撞了一下也看不出来。
反而是颜渐晓皮嫩,撞了下就红了。
三年的时光在这一撞里,好像都不存在了,颜渐晓捂着头,应青夜连忙凑过去看,两人的额头不小心蹭在一起,像两只小兽贴贴。
颜渐晓耳朵红了,瓮声瓮气的道,“我没事……”
应青夜不信,亲自看了下确定没事后,才把颜渐晓的腿抬在自己的腿上搭着,褪去他的鞋袜。
白皙的小腿上有一道风刃似的划伤,从小腿到膝盖,应青夜比划了下,突然抬头问:“我能脱你裤子吗?”
颜渐晓:“……”
颜渐晓漂亮的小脸上瞬间漫起红意,“……可、可以。”
理智知道应青夜只是想给他上药,但是上次脱裤子还是在上次,脱完了就用手碰到了应青夜的东西,后来……
颜渐晓已经不想回忆当时在试炼镜一觉醒来看到床边多了只小小兔子的神情了,但控制不住自己的脸红。
应青夜没察觉,抬手扒了他的外裤,把颜渐晓的白袍推上去,露出那双白皙的小腿。
然后又用布巾擦去了他腿上的血,从储物囊里拿出了伤药,敷了上去。
风施厉研究出来的风刃是独门独派,只有特制药才能好,否则会一直流血。
忽然,颜渐晓从这一系列动作中,看到了什么。
“等等。”颜渐晓说,“你手怎么了?!为什么只用右手?”
应青夜顿了顿,没动作。
颜渐晓难以置信他居然会不听自己的话,瞪着他,叫他大名:“应、青、夜!”
眼见隐瞒不住,应青夜无奈的把右手摊开——
金色的铁手瞬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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