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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总要找他算账的,明明已经有了丈夫,为什么还要来到自己身边,引诱自己。既然引诱了自己,又为什么离开?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呢?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不要让我看到, 让我听到, 这件事就会以愉快的方式过去,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文山没有看去那扇向他紧闭的房门,脚步稳健,一直走到礼拜堂门前。
城堡二楼的礼拜堂与先前无异,莫文山推门而入,先看到的是大敞开的窗户,以及窗边一面半身像。
画像上的人陷在一片辉煌中,面上无甚表情,同多年前徘徊在莫文山身侧的男人有很大不同。
迟疑片刻,莫文山动手取下挂画,挂画后侧触手黏腻,莫文山厌恶这样的触感,张开手只见指腹上多出黑亮的液体,再拿挂画就小心很多,只触碰画框边沿,他侧过身体,让月光更充沛地照亮画像上的那张脸。
莫文山告诉自己,他只是出于好奇,跟林子墨在古堡里见过几面,却没来得及好好看他。指腹擦过鬓角,沿着脸颊轮廓碾到下唇,在唇线附近,那里有一枚血红的小痣。
幽幽寒风冲进室内,莫文山紧了紧手指,将画像倒扣在窗台上。
他还没忘记来到这里的目的。这间修缮精细却犯下致命错误的礼拜堂中,一定藏有秘密,闫森提供的藏宝图在他脑中飞速过了一遍,莫文山边解开袖扣,边四下打量。
除去一眼看到头的两排长椅和祭坛,就是祭坛一侧虚掩着的圣器室了。
莫文山前不久才进过一间与其相差无几的圣器室,堪称轻车熟路。这间圣器室没有上锁,莫文山自鼻间哼出上扬的疑问词,防备心已然打起,一手盖住口鼻,一手挟着餐叉,勾进缝隙。
吱呀一声木制门板扭动的声音,灰尘在空中扭出抽象的轮廓。
除此之外,一片安静。
莫文山躲在门板后安静等了两分钟,这再安全不过的情形让他直起身越出门板,横臂挡在心口,压低重心,稳步走进房间。
他探索的脚步只迈进房间半寸便停止了。
很难形容这一瞬间的心情,莫文山看到不远处端坐在长桌后的佝偻身影,十分怀疑自己的眼睛。那身影一动,莫文山反倒油然升起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之感。
坐在长桌后的玩意儿站起来只比莫文山矮一点,穿着长白衣,行动之间仪态依旧端庄,除去裸露的风干后的酱棕色皮肤,他与正常人无异。
僵尸?
莫文山脑中一下子冒出这个念头,心道无意冒犯无意冒犯,忙撤回脚步顺手带上木门。
只是那干尸全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莫文山被刺激出满头热汗往门边跑,才触到门板,圣器室里的东西已经出来了。
门板在莫文山的摇晃下纹丝不动,显而易见是某个该死的人过来干了趟坏事。
“该死!”莫文山屈肘在门板上砸了两下,眼见着干尸径直向他走来,退开两步蓄力,紧接着一脚狠踹在门板上。
门板摇晃,灰尘漫天撒下,莫文山匆匆向后退去,预备再来一脚,抬脚的瞬间,他忽而听到一阵尖萧的破空声,来不及做出反应,有硬物对准他的侧腰飞来。
砰!
肩膀狠狠撞在墙上,一张油画硬生生被撞得凹陷进去,正是一张双人像,眉眼龟裂的男主人含笑看着他们。
莫文山爆发出激烈的咳嗽,掌心擦过唇角,有血。
在他身前两米左右,穿着纯白长衣,腰间束以圣锁的神父长身玉立,他的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面貌,倒不是因为年岁流逝而衰老干瘪,而是这上面满是圆形洞口,有些洞口已经穿透骨头,足以见得生前或是死后遭受了多么凶残的对待。
只是看着,莫文山就脸面抽搐,心道睡了别人老婆至多也就是这样的惩罚吧。
事实证明生死关头不宜走神,莫文山一个没留神,那干尸退后两步,飞身逼近,它极擅长腿脚功夫,下盘稳健,横起一脚扫过莫文山头颅,要不是莫文山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不是开瓢就是断头,堪称行走的虎头铡。
这人不早生几百年去衙门应聘真是可惜了。
莫文山呸呸两下咳出哽在喉口的腥甜,十分了然自己跟这种鬼东西对打就是打赢也没有任何好处,礼拜堂正门被锁了,马上去找偏门,扒住窗台就要往下爬。
林子墨的半身像静静躺在窗边,擦身而过的零点几秒,莫文山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顺手抄起它。
他全然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幅画竟然招了那干尸的注意,眼前白影一闪,莫文山脸上身上多出几道重击,干尸两指捏紧油画边框,用了极大的力气,要把林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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