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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痕长老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 有趣有趣,没想到掌门还能教出个情种来。也罢,那我便替你走一遭魔域吧,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天蝉这老头总想要我的药方, 我便让他用解药来换。你也不必担心我, 我的修为和身份, 魔域也没几个人敢惹。”
容执玉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对玉痕长老行了个礼:“多谢长老。”
玉痕长老连忙将他扶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又道:“你便安心等着吧, 不必在意, 这些年你对宗门贡献颇大, 就是我不去,掌门也会找人去的。那天蝉老头脾气怪的很,还是我去比较保险。记住, 不要再强行冲破灵力封印,否则我也封印不住这蛊虫了。更何况, 我去魔域也要些时间,你安心在玉棠峰上修养, 做几天的凡人养养心性也不错。”
“是,执玉明白。”容执玉点头回答。
玉痕长老笑了下:“情况紧急,我这便禀告掌门去了,这是玉棠峰的管事牌,我不在了, 便交给你打理, 他们都会听你的。”
“多谢玉痕长老。”
……
程尔休息了一天, 状态好了不少。
他心里确实惦记着容执玉的情况,毕竟容执玉看起来病得很严重,还是在他面前出的事,他就是个陌生人,也该为容执玉担心担心。
更何况,容执玉一直是个合格的大师兄,长久以来,对他颇有照顾。
他跟容执玉也能算是朋友了,他也没有办法不担心。
于是,吃过早饭之后,他便去玉棠峰看容执玉了。
只是他到的时候,仆人却告诉他,玉痕长老出门了,现在只有容执玉在,让他自己进去。
程尔有些奇怪,容执玉好了吗?为什么玉痕长老不在?难道是出门采药去了?
他没有多想,既然仆人认识他,放他进去了,他也不用再傻等着了。
于是,他顺着仆人指的路进了一个房间,轻轻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容执玉。
容执玉睡在床上,眉眼紧闭,窗前的玉棠花给他投下一片阴影,让他在阳光下依旧好眠。
程尔转了转左手腕上的银镯,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有些紧张。
他慢慢走到了床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玉棠花下,容执玉睡得安稳。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只是不像昨天那般额头冒汗,阳光将皮肤照得透亮,衬得他眼皮上的那颗小痣格外显眼。
程尔看得失神,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而后飞快地收回了手。
回过神来之后,他突然感觉出了不对劲。
容执玉怎么了?
按照他的修为,应该早就发现程尔过来了,为何还睡得那样沉?
他的病还没有好吗?
难道是很严重的病?
程尔皱紧了眉,心中又开始担忧起来。
不应该吧?按照小说设定,应该不会有玉痕长老治不好的病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正失神想着问题的时候,床上的容执玉却慢慢睁开了眼睛,似乎是被程尔的动作唤醒了。
“大师兄,你醒了?”程尔倒是很快发现了变化,声音带着些惊喜,“你的病怎么样了?玉痕长老怎么说?”
容执玉看了看他,听到他这样问,容执玉便确定了,小尔还没有反应过来。
也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小尔想不到也正常。
更何况,他从婚约开始时便一直跟小尔划清界限,小尔大概想不到自己会喜欢上他。
所以,小尔才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
容执玉已经明白了,小尔会那样,是因为知道他突破筑基之后,自己便会跟师门长辈说清楚原委,婚约也便会被解除了。
因此,他才会那样着急,不择手段。
小尔他,应当是喜欢自己的,喜欢到已经失去理智了。
或许从一开始,婚约便是因为喜欢他而促成的,只是当时他不想那样揣测小尔,便相信了小尔的解释。
现在想想,自己似乎有些迟钝了,竟然相信了小尔的那些理由……
不过,他现在也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心意,所以,还是等蛊解了之后,再跟小尔说明情况吧。
小尔这样不理智,他怕小尔知道后要闹着替他解蛊,这是他不愿意的事。
他与小尔两情相悦的话,便不用这外界因素干扰,他会明明白白地跟小尔在一起,婚约的事,也会跟长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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