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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把邬家原有的资产,全部转回了邬欲雪名下,邬欲雪也开始尝试打理起家族企业。
原本日薄西山的邬氏企业,在他的手中几乎迅速扭转了颓势,蒸蒸日上。
光是为了追求邬欲雪,上赶着送来合作的人,都有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因此,邬欲雪很忙。
忙到封景想见缝插针地见上他一面,说上几句话,都找不到机会。
而且邬欲雪说,他不想看见封景。
他说自己已经恢复了,不再想起过去的那些事,反而是封景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面前,仿佛是在刻意勾起他的不快似的,让他感到厌烦。
封景只好从他的视野里消失。
但他人一直没有离开,而是以隐身的状态,日日跟在邬欲雪的身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他不厌其烦地注视着邬欲雪,看他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从学院到公司,从公司到住所。
那张脸上永远挂着一副冷淡的神情,像戴上了一张完美的假面,不受任何情绪影响。
不止是喜悦,就连痛苦、难过之类的情绪,似乎也一并从他身上消失了。
他像把自己封进了一个厚厚的玻璃罩子里,好似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又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明明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却又像一缕随时都会消散的雾气,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偶尔,封景会看到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流泪。
有时候是在吃饭时,有时候只是在听见一两个熟悉的词汇后,那双乌黑的眼睛里,便会毫无预兆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而他似乎也早已习惯了,即便流着泪,那张雪白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抽过纸巾,将眼泪擦干,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做原本的事。
邬欲雪其实一直都能感受到,封景的气息停留在他身边,但对方只是静静地跟着,从来没有多余的举动,于是他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他早晨醒来,忽然发现,就连封景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他走遍家里的任何一处角落,都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以为是对方的隐身手段又升级了,于是皱着眉对空气道:“封景,出来。”
没有人回应。
他又喊了几遍,用各种理由,软硬兼施,甚至发了火,对方始终没有现身。
邬欲雪终于确定,封景是真的走了。
他站在空荡的客厅中央,面无表情地等眼泪流完,然后抽了两张纸,将脸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干净。
紧接着,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再出来时,又恢复了那副冷淡平静的模样。
他像平常一样,出门,上完课,去公司,日复一日。
某天中午,沈屹约了他吃饭。
对方一直锲而不舍地追求他,为此送了他不少合作项目,邬氏企业能迅速重新崛起,有他的一份功劳。
邬欲雪对合作照单全收,但是对追求却始终熟视无睹,只是沈屹并不气馁,仍旧时常拿合作当借口约他吃饭,也只有这种时候,邬欲雪才不会拒绝。
沈屹开车来邬欲雪的公司接他,路上,他试探性地提起:“这次的饭局,我还带了一个熟人,他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是对这方面也多有涉猎,而且他的人品我可以保证,我觉得你可以和他聊一聊。”
邬欲雪听出他话里有话。
之前有一次,沈屹撞见了他突然落泪的样子,当时他一脸紧张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想要替他擦眼泪,却被他一把重重挥开了手。
自那以后,每次见面,沈屹总是若有若无地劝邬欲雪去看看心理医生,无一例外,全被邬欲雪拒绝了。
现在看来,他仍然没有放弃。
车子在餐厅门口停稳,邬欲雪解开安全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合作谈完我就走,不要做多余的事,不然,之后的合作全部取消。”
说完,他径直推门下车,沈屹慌张从身后追上来,带他去包间门口,刚推开门,邬欲雪就僵在了原地。
包间里,沈屹那位已经落座的“医生朋友”抬起头,露出一张邬欲雪熟悉的脸。
那人明显怔了一下,他盯着邬欲雪的脸,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直到他惊觉自己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看不礼貌,才慌忙站起身,赔着笑说:“不好意思,刚刚有些失态了。”
邬欲雪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突兀地问:“你养猫吗?”
医生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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