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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虞家外,还有定国公府,靖宁侯朱升等,皆是牵连所及者甚众,波荡不断,事态不止。
且这期间还发生了几件事。
一是骆寻竟与瓦真的哈丹巴尔特发生了一场冲突。
事发地点位于京郊附近——自祁衍和祁莫要组建神机营后,骆寻也被破格录入加入了其中,先前瓦真使团初入京城,宴会行至中途之际,便有人往善安堂而去,意图寻找骆寻之踪迹。
不过那时骆寻在大皇子府中陪着祁琛,于是便与之错了过去。
事后柴边雁才将此事告知众人,也果不其然如她先前提醒骆寻时所言——在仔细提及骆寻的那期天幕甫一落幕,便有人将目光盯到了骆寻身上,而彼时瓦真使团又恰好出使大昭,那哈丹巴尔特更是瓦真一员猛将,于宴会之上当着众人之面咄咄逼人,意图有所折辱,再合宴会途中寻骆寻一事,也不知这背后之人究竟是何意味。
但所幸那一次未曾得逞,一直到此刻,才终于再次冒出事端——
也不知哈丹巴尔特是如何出现在京郊,又是如何与骆寻撞上的,但两人确实是在京郊发生了冲突,并且最终还演变成更为正式的单挑对决——而这场决斗的最终结果,竟是骆寻以十五之龄力克瓦真之悍将!
众人至此才恍然惊觉,这位年纪轻轻便被天幕所提及的少年将才,竟是天赋异禀,天生神力之人?!
而瓦真哈丹巴尔特的这一败,也足可谓是丢尽了颜面。
于是这第二件事,便是在此事发生的当晚,瓦真使团竟是连夜请辞,打算就此离开京城之地,返回瓦真。
其实说起来,这阿木尔无疑是位不可小觑之人。
若是此番任其全身安然而退,将来未必不会成为昭朝之心腹之患。
但若是就此横加动作,则必然会落人口舌不说,亦是有违“不斩来使”之义。
而且若是让阿木尔就此返回瓦真,倒也未尝不可让瓦真之内部先行生乱起来。
此外这于昭朝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坐收其利之事。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祁岳倒也并没有刻意阻止阿木尔等人请辞之事。
再有一件事。
即神机营的组建已至收尾阶段,而因潘崇早已被削去职位,五军营之帅位自是要再择一人出来掌辖,但最后几番议定,竟是落到了祁衍手中,自此五军营由祁衍执掌,三千营则依旧是魏劭,而新组建的神机营则是归于祁莫。
且不止是京营,朝中变动也是频频。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之手不断推着向前,从虞家势落,勋贵受创,天下百姓之声一层层反响汇聚于京,则也不断迫使祁岳做出相应抉择只是,祁岳虽知晓是在做正确之事,但不知为何,却总觉得有股难言之意在其中。
其实祁岳清楚那是因为什么,可越是清楚明了,就越是更能清楚的意识到,他根本就对此无可奈何之
甚至祁岳有时都不禁想到,是他已年老了吗?
否则的话,又为何他有种自己不知何时便能退位之感?
这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不由得叫祁岳心头骤然生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惶然之意。
不过当下并未由得祁岳再继续深究细想。
因为边境传来消息——瓦真二王子阿木尔在返回途中竟然失踪了?!
而且在其失踪之前,好似并未彻底离开大昭境内。
此消息一经传出,瓦真那边便先发制人,竟是直指昭朝暗中加害了他们瓦真的二王子,此番行径无异于是蔑视瓦真之举!为此,瓦真必然要为此讨个公道和说法,再紧接着,便是听闻瓦真竟开始集结兵马!
“这是这是要打仗了吗?”
“怎会如此突然?!”
消息传至京城,一时哗然惊异不断。
但在一些人看来,虽是有些在意料之外,可细思探究下来,却也不失于情理之中。
毕竟数期天幕以来,其中所陈,对瓦真而言,想必已是惧之入骨思之骇然,尤其是先前结束的这一期天幕内容,其中天幕画面中所呈现的“未来之景”,怕是更将瓦真震得胆裂魂飞,若再延宕下去,未必不会生出更大变数。
所以瓦真如此之急迫,确实也不是没有缘由。
但是
他们大昭准备好了吗?
此一战是否能够顺利取胜?
毕竟碍于这数期天幕之言,瓦真此番先声夺人,必是有备而来,即便非全阵以待,亦必竭尽所能倾力以赴,更何况此前关于瓦真动作频频的传闻便早已传至大昭朝堂,怕是其对于大昭的觊觎之心一直就没有真正消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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