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2 / 2)
此为止的意思。
——“海禁之事,且待天幕下回再言,届时再议未迟。”
最后祁岳丢下这句话,朝会议题便转向其他。
时值北境战事已起,现关注重点还是放在与瓦真的对战上,边关战情一直在往京内传送,不少人原以为此战少说也要迁延数月,结果再次听北境传来的消息,大皇子亲自领兵上阵,瓦真竟甫一接战便呈溃败之势?!
而后更是捷报连传,才知那神机营竟是已动用天幕先前所言及的火药与三弓床弩!
虽然早有预感,可当这两样东西当真出现的时候,众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细想来,难怪当初陛下会同意设立神机营之事,更是将此全权交给了大皇子与七皇子毕竟若是没有七皇子参与其中,恐怕天幕先前提及的火药与三弓床弩,也不会这么早就能面世,更遑论以此来对战和重创瓦真了。
所以可想而知,连他们都如此措手不及,那切身面对此的瓦真,又当是如何的狼狈与骇然?
不过更叫人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就在瓦真力有不逮,阿鲁克汗身受重伤,战局已然一边倒之际,早前失踪的二王子阿木尔,竟骤然现身于瓦真王庭之中,不仅将哈丹巴尔特的首级悬于王庭之外,更是生擒了镇守王庭的大王子赛桑——瓦真竟骤生内乱!
真是跌破所有人下巴。
且显而易见,瓦真颓势已势不可挡。
阿鲁克汗带着重伤,不得不率残兵逃回瓦真,此一战,瓦真无疑是惨败之局,然而祁衍却并未就此罢兵,一路直逼瓦真王庭——直到阿木尔主动站出,声称“遵循”其父意愿,愿与大昭议和,称臣纳贡,永为臣属。
“”
这消息自北境传回,举国上下,尽是一片振奋与激昂之声。
九月末,祁衍亲率大军,奏凯而还。
骆寻亦于此战之中立下不少战功,更不愧为天幕“点名”之人,与瓦真一战,可谓是一鸣惊人。
祁岳也是大喜。
毕竟不管怎么说,瓦真称臣纳贡,永为臣属,可是发生在他在位之时!
论功行赏——
当然要论功行赏!
甚至在大军还未到达之前,祁岳便发了圣旨下去。
十月,大军一路畅通无阻,先头部队即将到达京城,朝野上下一片欢腾之象。
百姓亦自发筹备,欲于两日后迎大军入城。
然而两日之后,清晨时分,最先传入耳中的却不是先头部队的铁骑踏地之声——反倒是皇宫正门之外,骤然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激烈击鼓之声,值守此处的监察御史起初甚至未曾反应过来,随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登闻鼓响了!!”
而击响登闻鼓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天幕所提到过的柴边雁!
以及登闻鼓之下,跪了一地的善安堂之众——
柴边雁敲完,便也同样跪于皇宫正门前:
“民女柴边雁,叩击登闻鼓,为万广湖西雪灾一事,冒死上陈!”
“两年前万广湖西一带大雪尤甚,房屋倒塌,百姓冻毙,尸横于野,惨不忍睹,朝廷拨下赈灾银粮,本为救民于水火,然层层下发之际,竟被人中饱私囊,贪墨克扣!银两入私囊,粮米成空账,到了百姓手中,十不存一!”
“民女斗胆,恳请陛下彻查万广湖西赈灾一案,严惩贪墨之徒!”
“民女愿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斧钺之诛!”
“”
监鼓官员早已引奏,将此事上报给了祁岳。
与此同时,柴边雁一众人等亦被当即收押,登记身份,并等候审理。
然而此事还是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尤其在祁衍所率先头部队入城之后,早被众人谈及的——于此役之中一战成名的骆寻,竟也在入城之后便敲响了登闻鼓,其说辞不仅与柴边雁一般无二,更是表明,其愿以军功换取此案公开审理!
而又是同一时间。
祁衍甲胄未卸,便紧急入宫,不仅递交了瓦真的求和议书,还将阿木尔的一封亲笔信交了上去。
及至正午时分,太阳正烈之时,皇宫中禁军出动,竟是直入二皇子祁琢府邸,将其包围了起来。
再之后,还有一些相关人等亦被尽数带走——
这一时之间,京中哪还有庆祝大军凯旋的喜悦,反倒是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心惶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