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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人就笑得这么开心，宋正因我才离开几分钟啊。”

蒋煦年骂骂咧咧的，说话的功夫已经不容分说地把自己的运动外套穿到了宋正因的身上，一只大手还气急败坏的握了一把宋正因细细的后颈。

那件外套似乎还带着蒋煦年身上的体温，裹上来时像被人从背后整个人抱住。宋正因当即不自然地僵硬了身体，前胸下意识往前挺了挺，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昨晚被蒋煦年掐着后颈按进被褥里的画面，他的脸色瞬间退至煞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血色全无，倒是显得唇珠上被咬破的伤口愈发鲜红了。

蒋煦年对他这样的反应很不高兴，一把捉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扭头看向自己。

“你这么怕我干什么，蒋云弦难不成真跟你说我的坏话了？”

宋正因现在对蒋煦年所有的触碰都敏感到了极致，当蒋煦年热得发烫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皮肤，他下颌的线条都绷紧了，连耳根后青色的筋都隐隐凸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挣开蒋煦年的手指，只是有些反感地错开了和蒋煦年的对视。

“我没有怕你，蒋小姐也没有说你的坏话。”宋正因淡淡地回答，听不出丝毫的语气，像是碍于蒋煦年的家人在场，又像是他自己也不想和蒋煦年过多的言语。

蒋煦年皱了皱眉，拉起宋正因的手腕给他穿袖子。宋正因僵硬地反抗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卸了力，任由蒋煦年去了。

蒋煦年的外套对于宋正因来说还是过于大了，下摆延至他的大腿，袖子不往上拉的话甚至会完全盖住宋正因的手指。衣服间宽大的空隙显得他的身体愈发清瘦，沉闷的黑色却衬得他白的过分，像一块刚才水里捞出来的玉，温温柔柔的。

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从颈侧垂下去，露出一截细细的脖颈，锁骨那块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漂亮。

蒋煦年盯着宋正因看了好几秒钟，喉结滚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宋正因穿他的衣服，比不穿还要命。

旁边的蒋云弦一直在看着他们二人的动作，看着宋正因不自然敛下的眼睫，她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只要蒋煦年一出现，那个游刃有余、谈吐非常的宋总，那层无坚不摧的外壳就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细微的不知所措，隐忍的迁就、甚至是带着点纵容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蒋云弦在心里“哇哦”了一声，她这平日里像蛮牛一样的弟弟，居然能把宋正因这样的人物吃的死死的，也太有出息了吧……

一想到此时的宋正因都被他的气味所包裹，蒋煦年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扶着宋正因的椅背，将他完全包围在自己的怀抱里。还像条大狗狗似的，凑近鼻子在他耳根嗅了几下。

宋正因立马被他闻的紧绷起来，耳后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鸡皮疙瘩一路蔓延到脖颈。他偏过头想躲，却被蒋煦年的手臂困在椅背和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蒋煦年得意极了，“还想躲到哪里去，你里面那件毛衣也是从我衣柜里找的吧。”

热气喷薄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宋正因忍耐地闭上了眼睛，对蒋煦年的容忍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他的内心虽然极度不想承认，却不得点头回应道：“我只能穿你的。”

自从昨天晚上蒋煦年将他全身的衣物都弄得一团糟后，宋正因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穿的都是蒋煦年的。

蒋煦年翘起的嘴角再也收不住了。

“就你这小身板，你从我初中校服里找的吧。”

“……嗯。”

“裤子也穿的我的？”

“……”

“内裤也穿的我的？”

蒋煦年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宋正因闭了闭眼，十分不想回答。

“说话啊，我刚才上去找外套，抽屉里少了一条白色的，是不是被你穿了。”

宋正因忍耐地蜷紧了拳头，极为艰难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蒋煦年很快呛咳出声，他的心跳瞬间加快，忽然想起宋正因那条薄到几乎透明的黑蕾丝，强装镇定地说：

“就你那腰，细得跟我的手臂似的，你怎么穿稳在身上的？我比你大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