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老百姓们钻空子,匆忙突击成亲,还有几条补充条款。
家有二户者出一户!
家有五户者出两户!
若分家,则从一父下算,若不从,全家发配等等!
但徒迁不是小事,需要皇帝至少从国库拨款一百万两银子,还是至少,随着徒迁的启动,将来还会追加更多的银子。
户部尚书说,方案我赞同,但是户部只能拿出三十万两银子来,不能因为徒迁就把国库的银子耗光了,不过,如果各部能保证,这一年谁都不问户部要钱,户部也不是不能拿一百万两银子出来。
这下子,朝堂上没人敢吭声了。
曾经成国公起头捐过下人送往平城去军营跟士兵们成亲,已经被满朝堂的勋贵记恨着,这会儿他再不敢提捐献下人的主意,毕竟杯水车薪,一共六座城池需要填人,可不是捐献几个人就能搞定的。
事实上,从国家的高度去看,从人口密集的地方徒迁百姓去填边关,这个政策是对的。
只是于民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没有人想背井离乡。
也没有人想跟家人分离。
皇帝烦躁不已,下朝之后就微服跑去国公府,找梁老先生拿主意,顺便问问霍北言的意思。
见礼之后,两老先生笑着对皇帝说:“陛下来得真巧,殿下这几日的功课就是针对徒迁一事,陛下正好看看!”
说完,霍北言就把自己的功课递给了皇帝,皇帝当即来了兴趣,翻开看了起来。
越看他脸上的笑容就越大,以为霍北言整个功课,都是拿数据在说话,六府可耕种的土地面积是多少,人口多少,需要徒迁多少人过去。
不过这些数据折子上都有,包括徒迁所需的费用这些,那些老臣们上奏的折子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霍北言多写了几点,冬日不适合徒迁,只能春耕过后徒迁,等这批人抵达平城和五府,已经是盛夏,盛夏的时节不适合耕种,与江南等地不同,到了秋冬,越是往北的地方越是不能耕种,相当于如果春耕之后徒迁的话,要从第二年的春天才能耕种,秋天才能收获,这样一来,朝廷至少要准备够徒迁人员够两年吃的粮食。
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按照朝堂上的人说的人数来算,户部说的一百万两银子少了……
看完之后,皇帝就让霍北言说一说。
霍北言开始深度阐述自己的看法:“……并且,还要将贪墨成本算在里面,只要银子出了户部,层层过手之后,真正能用到百姓身上的钱就寥寥无几。”
“没有钱,等于没有粮食,没有粮食,表示会有大批徒迁的百姓因为饥饿而死掉!”
“父皇,徒迁不是朝堂上的大人们那样,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就能办成的!一个搞不好,那么多的人将成为不安定的因素,一则将国库掏空,二则产生动荡,烽烟四起……”
“不徒迁,大周能保持现状,可是一徒迁,相当于在割腚上的肉去贴胸口,风险极大。”
“所以儿臣认为,不宜大动!”
“要分批次,缓动!”
“其次,不能强动,要诱之以利,比如许诺过去就分二十亩地,一座宅院。若有寡妇要去,可带其子女,可为其办女户。”
“另再许安家费二十两银子。”
“只要他们愿意走,先发五两银子路费!”
“他们自己可以结队赶路,朝廷派人护卫即可,不用押送。”
儿子忽悠父亲
“儿臣认为,咱们可以先制定一个五年计划,比如第一年迁移五千人去,安置费和路费按照一个人五十两来算,就是二十五万两银子。
这笔银子国库是可以承受的,并且,人数少,父皇可以派可靠的人去负责,这就能避免贪腐。
五千人,虽然看起来不多,都不够撑起一座县城,但是,若将五千人安置在一个县城里,保守来算,十五年之后这座县城就能达到下县的水平。
而且十五年之中,难保不会有人自愿前去。
只要朝廷愿意给地,便是以后朝廷只给地和种子,不给安家费,照样还有人愿意去!
毕竟如今大周各地区的百姓失田地者,失去产业者甚多。
会有人在快活不下去的情况下,选择另外选择一条路,或许是生路。”
“且第一年迁移五千人过去,迁移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好记录下来,下一次迁移的时候便可避免。”
“有了经验,第二次就能迁移一万人,一万人,五十万两的预算也是可以接受的!”
“再总结经验,第三次迁移就可以迁移两万人!”
皇帝打断霍北言的话:“若是两万人,预算就是一百万两银子,一百万两国库的确拿得出来,但数目太多,想拿出来不容易!”
霍北言道:“儿臣认为,乘着组织乔迁的契机,派人彻查贪腐。”
“暂时只查大贪,查一个,搞不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