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含住她敏感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吮吸。
“嗯……你……你干嘛!”
顾软软浑身一颤。
她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软了下来,瘫在他怀中,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软软,再这么说我,我可又要惩罚你了。”
顾岑州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用他磁性的声音,开始他连哄带骗的说辞。
“我也是没办法。昨晚那个药那么厉害,我看你那么痛苦,心都碎了。”
“要不是我,软软还不知道要难受成什么样子呢。”
他刻意夸大那药的可怕,将自己说的“被逼无奈”。
“我都是为了你好,不忍心看你受苦……”
顾软软被他说得有点晕。
仔细回想,昨晚自己确实难受得厉害。
好像……好像后来是他“帮”了她之后,那种灼烧感才慢慢平息下去的?
她心里微微动摇,觉得他的话似乎有点道理。
但随即,她又想起中午的事,气又不打一处来。
“那……那中午呢!!”
她抬起头,气鼓鼓的瞪着他。
顾岑州被她问得一怔,面上却一本正经。
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充满暧昧的语调说:“中午嘛……那是在帮软软‘锻炼身体’。”
“软软体格这么差,碰到药性一点都扛不住,以后每天都帮你‘锻炼身体’,好不好?”
“你……你别胡说八道!歪理!”
顾软软嘴笨,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蛋涨得通红。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用后脑勺对着他表达自己的愤怒。
顾岑州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和因为转头动作,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纤细脖颈。
那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暧昧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他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顾岑州俯下身,从背后贴近她,唇瓣覆上她脖颈处一枚新鲜的印记,再次深深吮吸起来。
“唔……”
顾软软身体一僵,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怒气,在他的撩拨下,再次土崩瓦解,化为无力的呜咽。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意志。
而身后那个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逃避和思考的时间。
他正用他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上,一遍遍加深着属于他的烙印。
当他试图触碰……,顾软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痛苦的蜷缩。
“嘶——”
“怎么了?”
顾岑州一惊,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让我看看!”
“不要……别看……”
顾软软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慌乱的推拒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顾岑州此刻却顾不得她的羞怯。
他强势的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分开了遮挡。
那里的惨状让顾岑州心惊。
是他的错!
强烈的懊悔和自责淹没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替她盖好被子,立刻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李波的电话,声音焦灼:
“李波,立刻!给我找个离别墅最近的女医生过来!”
他特地重重强调了“女”字。
“是,顾总!”
李波听出老板语气不对,不敢有丝毫耽搁。
几分钟后,一位提着医药箱的中年女医生便被保镖引了进来。
顾岑州站在床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女医生看了看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的女孩,又看了看一旁气场强大的男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顾总,您看……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需要为顾小姐做个检查。”
顾软软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顾岑州看着顾软软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
“有劳医生。”
这才转身,大步走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烦躁的松了松领口,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谴责。
大约半小时后,卧室门被打开。
女医生走了出来,她将一支药膏递给顾岑州。
“顾总,这是外用的药膏,每天涂抹两次,有助于消肿和伤口愈合。”
“近期绝对不能再有剧烈运动或……亲密行为。”
她看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最终还是委婉的劝诫道:
“顾小姐……初次经历……您……注意节制。”
假装顺从
顾岑州接过药膏,点了点头。
“知道了,多谢。”
送走医生后,他重新回到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