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字确实丑,要让文柳教。
又一连写了好几个字,边写边问他,陛下,这个如何?这个呢?
文柳说不出话,干脆闭眼扭头任他写,再不管这字美与丑。
关山越在奏折上乱画一气,末了还装模作样问一句,他这样算不算以下犯上,陛下会不会治他僭越之罪。
文柳看着一桌狼藉,墨条被随便扔在上面,到处溅起墨汁,顿觉头疼,连与关山越贫嘴的劲都没了。
你弄的,你收拾。
关山越在奏章上胡乱写了一番,正是心虚时,闻此并未拒绝,积极地从旁拿了一块明黄的布擦干净桌椅。
文柳看着那块被他蹂/躏的布,无言,半晌才说:那是圣旨。
现在被他拿去擦了什么东西!
关山越就这样随手毁了圣旨,大概够治一个不敬皇室的罪,他愣了一下,那陛下把它赐给我?
赐给你?文柳哼一声,想起他刚才的豪放作派,朕干脆赐死你算了。
第38章 天灾
关山越又一次留宿, 成了宫里常客。
那方明黄圣旨被他叠成小块塞进衣襟,准备带回珍藏。
汤泉宫内,文柳在池子里, 关山越站在榻边和系统又吵起来。
宿主!系统看见那方象征权力威严的布料, 惊了, 你这又是哪来的?
关山越实话实说:陛下赏的。
系统:
哪个皇帝会给臣子赏一张空白圣旨?
系统开始怀疑自己, 它是个反派系统, 不是妖妃固宠系统对吧?
电子显示的脸上,它那双黑豆眼睛变成了转圈符号:我在思考。
真是陛下赏的。
上面的液体湿了又干,看不出异样, 系统还是那副将信将疑的呆样, 关山越说:你就当是婚书吧。
婚书?
系统瞪大眼睛嘴巴,它不就又进了一次小黑屋吗?怎么都进行到婚书这一步了。
话说,每次它一进小黑屋, 这两人之间的进展就飞快, 系统问:你又色诱皇帝啦?
算是。
系统说:哦哦, 恭喜啊。
嗯?关山越惊讶得刚刚好, 反问, 你怎么知道陛下不仅在见我的时候点了鹅梨帐中香叫我梓童还牵我的手摸我的脖子和脸?
系统:
它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分析不出关山越不问自答说这些话的情绪目的,只捕捉到了一些一闪而过的炫耀以及淡淡鄙视, 系统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乱七八糟地继续恭喜。
越恭喜关山越的嘴角崩得越紧,大概是想起些什么美好回忆, 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偷笑出来。
殿里伺候的人被关山越全赶了出去, 文柳没得选,出水后自己胡乱披了件外袍, 绕过纱帐就看见关大人一个人在那不知道乐什么。
你又怎么了?
关山越连忙拿着布巾抢了侍女的活,冲上去为文柳假意拭干发丝,实则半点不隐晦地明示:陛下,喜欢我取的字吗?
嗯。文柳连叫阿牛阿鹏阿壮的准备都做好了,现下得了个芃,这句喜欢倒是说得真心实意。
那我是不是也该取字了?
你想让朕给你取?
不是。关山越说,我已经想好了。
?想好了就去取,和他说有什么用。
文柳疑惑得太明显,关山越说:你能不能说这个字是你取的?到时候天下人都知道我得了圣上赐字,乃是无上殊荣。

